的犹如两把锥，直刺那歌伎的底。

「你却在这里甚勾当？」

「大官人这话是从何说起？」

「莫要装蒜，你以为我不知你是谁？」

「师叔莫非还记得家？」

「我自是记得你，你是孙二娘的弟云娘，过了这几年，我却还是认得！说吧，弥勒教在此又是有何勾当？」

「我能有何勾当？弥勒教已经完了，家不过一漏网之鱼，躲在这里苟延残而已。师叔若是不信，只杀了家便是，反正家也不是师叔的对手。不过师叔要勾当的正，只怕打草惊蛇。」

「此话是何意？」

「师叔打算的，不是隔那位女扮男装的小娘么？」

韩月见云娘面不改，心想这女人果然不简单。那苏湖虽然易容，但是却瞒不过这女人的睛。只怕自己现之后，她便将自己和苏湖联系起来了。只是这女人不是一直跟随孙二娘吗，这几年没有音讯，如何会落到这里。

孙二娘死后，弥勒教大多树倒猢狲散，一分人跟着方腊去了江南，这云娘难没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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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会在这里栖？」韩月的语气已经缓和了。

「一言难尽，师叔若是得闲，家自然知无不言。只是师叔如何与那唐云成了一路？」

「那又如何？」

「他是师傅的仇人对。」

「那又与我何？」

云娘沉片刻，笑了：「师叔说的是，确与师叔无关，也与家无关。弥勒教已经不存在了，过往的一切恩怨就让它烟消云散吧。下师叔若想勾当隔那小娘，家愿意帮忙。」

「你却因何要帮忙？」

云娘的神显得空虚而孤寂。

「自孙师死后，我虽逃得一命，然这几年便如行尸走一般，说不来的空虚滋味。我真的不知活着是要甚，觉得这个世界实在是太没意思了。」

「直到今天见到了你，我突然才发觉那觉一扫而空了。我总算明白了，我一直在等一个人，一个我觉得命中注定会现在我人生中的人，而现在你找到了我。我不知我为什么等的人是你，你也不知你为什么要找的人是我。不过你我却可互相帮助，之后的人生便会变得不一样，我有这个觉。」

韩月未料到这女人竟能说这一番话来，却不到她作伪，沉片刻说：

「你有何条件？」

「带我走，不论你去哪里……」

「此事不难，若你诚心实意，我自然不会不你。只是你说要帮手，却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