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唐云先是一愣，接着想通了不少事。

这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吗？韩月似乎以为自己一瞬间产生了错觉，方腊的气势竟让他不由自主想起了绿林霸主红娘，两者比较竟然不分下。

“你看过？”

方腊的个变得了，瘦了但不是瘦弱，是那很结实的瘦，脸上竟有风霜成熟之。看他的神也与年龄不符的沉稳邃，显然这三年他并未虚度，而是经历过不少历练，往那一站，竟有那人中领袖才有的自信和凝重。

“军，本来就是官军之，你有的，他们只会更多。况且，些许不知效用的军，将宝押在这上面，实非智者所为。你也是去过陕西的，那里的官军，岂是不识军阵的江湖教徒所能抵挡的。你若想在大名府经营，图谋汴京，重新走王则那条路，必败无疑。”

“在不在你上，又有何区别？有便有，没有便没有，与我方腊何？”

“想必是那批军纲之事？还是那幅画？”

“自是看过，师叔好艳福，好丹青妙笔，画的真个栩栩如生，眉目传神。”

“师叔这话，可不中听。”方腊冷笑，同时周围传来隐隐的动静，似乎不止一人正隐藏在四周，韩月能到那空气中弥漫着的杀气。显然，这里是方腊的地，只要一声令下，周围的伏兵就会暴起扑杀自己。

“当年官兵无能，兵甲不识，尚可击灭王则。现如今西军锐数十万，日夜枕戈待旦，皆是百战之余，一旦事起，西军东来，你可能挡的住

“现在何？”

“师叔忘了，当初这幅画可是了六千贯的，已非师叔所有。”

“确是如此。二娘临死前嘱我将此经于你，当是有将大事相托之意，不过我看，你的已经相当不错了。”韩月语带讥讽。

“想必你已知我来为何事。”

大宋为天下所笑，刘妃必死，章敦不受牵连才怪！”

“哼哼，你便如此确定经文在我上？”韩月怡然不惧。

“此事倒是有趣，不过想和我大夏合作，需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你先将你们的事给我详细说说，我怎不知有这幅画的存在？”……

“师叔上可带着这许多钱？”方腊笑。

“师叔既知我的抱负，那也应该想到，那批军纲，也是我得之。若有一天真要大事可期，用来对抗官兵，亦是一大助力。”

“我把钱还你便是。”

“生死有命，我方腊又岂是作小儿女态之辈，师傅归天，我方腊当有重整弥勒教声威之重任，既然了婊，就不立什麽鸟牌坊！”方腊倒不避讳，慷慨激昂。

“方腊，你的抱负我自是知。区区一个弥勒教首，岂能让你满足？你的志向乃是更的东西。不过，若要达成，弥勒教数十万教徒的力量，是你成事的基础。这本二宗经，对旁人来说乃是废纸，对你来说，乃是蛊惑人心，奠定你教中地位的必备之，有了此，立收事倍功半之效，这便是你的如意算盘。你说不你事？”

“师叔既然有二宗经，想必师傅已经归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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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不简单啊。

“我也有一事相询。”韩月顿时有些欣赏此人了，敢作敢当，并不藏尾。

“可有证据？”唐云的心中已经想到了那幅神秘的画。

“乃是一幅画，只要圣上一看必然心中有数。不过，此幅画该是在贵国手中，因为当初梁乙逋承诺将此画到我们手上。现如今，时势不同，但是我们之间仍有相同的利益存在。说到底大家没有私仇，只是各为其主。现在我们相同的敌人乃是新党，何不携手合作？”

“这倒不曾。”韩月面平静，“只不过带着本旧经书而已，找个当铺典押了，说不定能值六千贯。”

“见过师叔。”方腊施礼，不卑不亢，显然在他的心中，并没把韩月珍的当自己的师叔长辈，至少，并不屈居他之下。虽然，两人的年龄差不到十岁。

*（分隔线）

方腊一愣，他确实有这个打算，否则也不会千里迢迢从家乡杭州又跑来大名府。当年王则搅动河北，距离汴京很近，占了地利之便，甚至叛兵都攻了皇大内之中，确实有亡宋之机会。方腊就是看中这一，才觉得自己应该试试运气。

当韩月再次见到方腊的时候，不得不承认，三年时间对于有些人来说，真的可以改变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