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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麻,竟一时返不过来精力,竟被那汉子冲过了自己的阻击!
那契丹青年闯过韩月这一关,心中大喜,纵马刚跑了几步,突然旁边人影一晃,接着一个人便像苍鹰扑兔一般横空而至。若是平时,早就迎风一刀砍去。但他此刻几乎虚脱,竟无力躲闪,更别说拔刃反抗,他吓的连喊都没喊出来,就被一脚重重踹在肩上,他哇的一口血喷出来,从马上飞出去一丈多远,正摔倒马帮汉子的人群中。
来者正是唐云,他这一击漂亮之极,踹人夺马,显示出高超的马上功夫。
「快,抓住他!生擒他!」
唐云大吼,拨马便要过去,但是辽兵中有一骑更快,后发先至,两人几乎同时到达。唐云只觉得眼前一花,下意识的一个铁板桥,一股劲风从上面扫过。他顺手从地上捞起一根长枪,身子都没起来便是一个丹凤朝阳,大枪抖出数个枪花,连点那辽骑的上中下三路。
谁料那辽骑武艺好生了得,手中的铁骨朵舞的风雨不透,连挡三枪,而且力气极大,反手一锤横轮。准确地击中了唐云的枪尖。直接把枪头给砸折了,唐云被这股大力震的握不住枪杆,直接撒了手。
周围众马帮一见来者凶悍,顿时齐发一声喊,一起涌上,刀枪并举如林,想要依多为胜。没想到这厮当真剽悍,挥舞骨朵便冲进人群,直打的刀枪乱飞死尸翻滚。然而也就是因为这一阻,到底还是被唐云追上,对准他后心便是一箭。谁料如此近的距离,那骑士竟然如背后长眼一般,身子一侧便躲过,回手一骨朵便将唐云坐骑的脑袋砸得粉碎。
唐云惊叫一声,摔做滚地葫芦,但是接着便纵身而起,故技重施准备断马腿。
然而他刚到马肚子下,上面便是劲风压顶,他使出吃奶的劲往旁侧闪,铁骨朵几乎是贴着他的屁股砸入地里半尺深,如此神力,当真骇人听闻。先机已失之下,他抬手飞刀而出,同时一个懒驴打滚,那骑士只是轻轻的一摆手,骨朵便将钢刀磕飞,眼看主将已经遭擒,顿时满心怨恨便想撒在唐云头上,待要追杀,横空飞来一箭,令他停下动作,唐云也因此捡到一条性命。
再看那契丹青年已被韩月掌握,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若要他活,尔等退下!否则便杀了他!」字正腔圆的契丹话自韩月口中喊出,那些部族兵倒还罢了,那些契丹兵一阵恐慌的惊呼,阵阵骚动,似乎军心已乱,纷纷冲那神勇辽骑大呼小叫,显然这家伙也是个当头领的。
此刻唐云才看清楚这厮的模样,竟也是个二十多岁的英武青年,穿戴与契丹人不同,似乎是个部族首领。身着白裘兽皮头戴貂帽,脑后有金钱鼠辫,披着一身破旧生铁牛皮甲,与身后的那些部族兵的打扮相同,唯一区别只是他是唯一的披甲士。显然这是一支部族兵和契丹兵的混编部队,这厮是部族兵的头领,而那契丹青年乃是契丹兵的首领。
这青年汉子面色冷峻,眼中不时闪过凶光,唐云毫不怀疑倘若是他自己的族人被俘,他会毫不犹豫的下令连人质一起干掉。但是幸运的是,此刻被俘的是契丹人,而且看情况,被俘的这个契丹青年可能身份不低,他不敢拿一个契丹贵人的性命冒险。
「放了他,饶你们不死!」
蹩脚的契丹话,坐实了此人部族将领的身份。
「你是何人?敢说大话?」唐云对这个青年产生了兴趣,如此猛将,还这麽年轻,在辽军之中应该不会默默无闻,而且看他的装束和口音,不像是上京道的阻卜蛮夷。这个人往那一站,似乎让人感觉到白山林海的冰雪,那深沉雄峻的雪山。那种顶天立地的气质,是别人学不来的,如此气质和本领,平生第一次见到。即便仁多保忠、折可适那种统帅千军万马的铁血雄杰,似乎也不能压过这青年一头。
「某家乃是大辽生女直节度使劾里钵太师之子完颜阿骨达,现在大辽北山都部署萧元帅帐下听差,官拜女直部都辖,尔等南朝奸民,擅入我大辽之境,杀我官兵,罪在不赦!快快放了人质,某家饶尔等不死!」
女直人?在场懂得契丹话的人都是一愣。
生女直乃是辽国东京道出名野蛮的土著蛮族,生活在辽东腹地的深山老林之中,向来以凶悍不驯著称,和阻卜在上京道的情形完全一样,不甘契丹的压榨剥削,历来时降时叛。
现在竟然出现在上京道,那只有一个解释,现在非常时期,上京道叛乱久久不平,国内动荡,辽军大概是害怕女直有样学样,干脆玩个驱虎吞狼之计,让女直和阻卜互相残杀消耗,削弱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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