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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3/6)

着,镇戌军、德顺军、会州、秦州皆已戒严,调动兵巩固城防,只待西夏来攻,但是始终不见动静。西军之中将士多为骁悍敢战之辈,此时己方基已稳,西夏既然不来,忌惮之心逐渐减少,便萌生主动攻的念。各州之守将不断派斥候探前往试探夏军虚实,双方小队不断发生遭遇战,但是始终不见西夏大队人现。

旷野间,数以千计的军向着夏军大营发,士卒们都穿着宋军红的军袍,这六个指挥的藩落军乃是镇戌军军的全家底,知镇戌军兼泾原路第五将郭成率领熙宁寨寨主张蕴统兵前往夏军大营,目的就是一个:踹营。

此举看似鲁莽,其实颇有意。西夏连年集,最喜声东击西,真正兵之前往往会大肆宣扬假消息,真正的目标往往南辕北辙。此次西夏大肆声张要打泾原路,那么实际倒霉的可能是其他地方,此地的连营不过是疑兵。和西夏打久了的人,都会有如此的判断,只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都敢于付诸实践,万一判断错了,几千人去和几万人野战碰,实在是以卵击石。

但是这风险对于郭成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

郭成此人便是在名将如云的西军之中也是个传奇,他乃是当年熙宁朝名帅郭逵旧,南征趾时屡立奇功,富良江一战,他率陷阵,力斗趾象群,被数创却死战不退,手刃贼兵数十人,连续砍坏数把佰刀,终破贼阵,勇名一时传遍南疆。

元丰西征之时,他随刘昌乍渡葫芦川,血战磨脐寨天险,夜袭鸣沙城,屡建战功。打灵州便是郭成所当先冲在最前面,追着西夏败兵险些一气夺门而灵州,有人说他当时若跑得快些,可能灵州城便下了,甚至西夏现在都已经灭了。后来困城时灵州夏军派骁将阵挑战斗将,又被郭成单骑斩于阵前,西夏守军为之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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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后夏军掘开七极渠,引黄河淹宋军大营,泾原路宋军华几乎全军覆没,这郭成偏又死里逃生,活着回了宋境。他的功名富贵,都是一刀一枪在沙场上提着脑袋挣来的,鬼门关前都转过几回了,对于他来说,生死实为等闲事。

对于这样一个人来说,只要他怀疑其中有诈,是不会考虑什么风险的。

距离西夏大寨只有不到二十里的路程,前面斥候前来禀报,并未发现西贼大队人寨,郭成心中越发生疑,西夏人多势众,正不得宋军城野战,自己兴师动众而来,正中其下怀,断无不兵之理。况且刚才顺路消灭了一西夏游骑,有一个跑了的,必要回来送信,而夏寨此刻全无动静,其中必定有诈。

真是疑兵,若真是,这夏军走了多久了?

郭成再不犹豫,下令张蕴率一指挥军先行充当先锋,自己领兵在后徐徐接应。张蕴那一指挥军如无人之境,一气竟直冲到西夏大寨前,轻易而举击溃了前来阻击的百余夏军,那些夏军竟不营,而是四散奔逃。张蕴也是勇略众的豪胆之辈,立刻发觉事情不对劲,自持后有郭成的大军接应,竟然下令闯营,结果一闯之下才发觉乃是空营一座。

随后只是一个上午时间,十余座夏军大营皆被宋军踏破,座座都是空营。原本在此驻扎的数万夏军,都不知走了有几天了,只剩下一座座空营,仿佛在嘲笑宋军的怯懦。

「果然是疑兵!」郭成冷着脸看着的夏军营寨,看来西夏是早有预谋,最有可能的就是环庆路要遭殃。夏军心积虑,数万人的大转移竟然瞒过了那么多宋军的探,消失得无影无踪,更可怕的是,环庆路的宋军恐怕还不知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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