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时候毙命。”

“那就是我的意思，你把它当运输工，但它同样可以用通！”

德·玛里尼：“我们知，泰特斯·克娄曾经那么用过，至于我，我不知如何使用，我从没用过，也不想那么用；无论如何，如果我那么用了，万一我找不到回来的路怎么办？”

“太对了！”埃克西奥尔回答，“你依赖于时钟飞船，但我不，我唯一想去的地方就是阿尔达塔·埃尔在里特的住宅，而现在我在浪费时间。”

‘什么？“德·玛里尼突然明白了埃克西奥尔在说什么，”埃克西奥尔，你疯了！我已经驾驶这艘飞船六年多了，也只了解了它的一半，你现在对我说只坐了几个小时，就打算把它用通？“

“亨利，”埃克西奥尔耐心地说，“我能解读法、语言和系统，我的脑是为这些而生的，你的也一样，只不过还未开发。时钟飞船的系统的确很复杂，但并非不可测，你的朋友泰特斯·克娄已经用过了，我现在也打算用一用。”

“现在？”莫利恩惊奇地说。

“我只是过来说再见——是现在，当然，我将在里特飘浮的住宅里见到你们俩。”

“但是……立刻？”德·玛里尼仍然不能接受，“我是说——怎么？”

埃克西奥尔笑了，把和时钟飞船地啮合在一起，而德·玛里尼从未敢试过，“像这样。”他说，他的形象起伏不定，在二片白光中闪了一下，消失了。

德·玛里尼和莫利恩呆呆地站在那儿……

埃克西奥尔和阿尔达塔·埃尔在熔岩湖上相遇，下面本看不到什么房；埃克西奥尔从时钟飞船中穿之后，渐渐放慢了速度，如同火箭一样驶向未来。现在他的速度仅比时间本快一。“没有房啊。”他向对方说，觉得没有必要互相介绍了。

“是啊，”阿尔达塔说，“我还以为那是你的地盘呢！”

“我以为是你的！”

“没关系，我们可以建一幢房，”阿尔达塔用聚合力把很大一块防的质粘到一起，就像在沸腾的湖面上贴了一块疤，而埃克西奥尔把在晶球中看到的建筑样画了下来，组成两个半球，粘在一起，整个工程只用了一小会儿时间，但两人都耗了不少力。

“我们去吧，”埃克西奥尔说，同时断开了与时钟飞船的联系，慢慢减到了正常速度。在漂浮的公寓里，他们短暂地休息了一下，然后各自的风格开始布置房间，接着：“我们好像已经认识一段时间了。”埃克西奥尔说，他们坐在一间有淡大门的屋里，品着用法变来的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