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玛里尼厌恶地掀起嘴，惊讶地后退：“这是多么大的一个威胁呀！”

“哦？”库兰斯国王有不解，过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摇了摇。“不，不，你误解了，是我自己授予他航空自由权的。而且，在夺取兰尼思海湾一战中，他的恐怖替他赢得了战斗勋章！”

“恐怖？”

“但是刚开始时……你听说过吉里克。依尼斯这个名字吗广库兰斯国王皱起眉，切地凝视着德·玛里尼，接着又说，”不？既然如此，我也不觉得奇怪；有一段时间，你不在这儿，而他还是一个新手，有许多新鲜事要去接。他这个小伙来自尼尔，统率着一支非凡的军队——对付夜灵！事实上他是梦幻之地的首任灵，享有所有梦幻天空的自由航行权。”

的境稍好一，被派去修复船只——这些梦幻之地的船只在疯月之战中，遭到了重创。总而言之，梦幻之地再次现一派平静安详，繁荣昌盛的景象，可惜的是好景不长。这和平，只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它是一个复合名词，集合了各可怕的恐怖事。”库兰斯国王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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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猜祖拉已经为自己新造了一艘宇宙飞船，叫‘尸布二号’，船员是一帮僵尸——‘骷髅队’——哎！有谣言说，拉斯已经对她以前那艘容易受损的宇宙飞船克利萨利斯行修理和加固，还说她坐在飞船上沉思，她的男女仆忙着用压制过的废纸浆制造一个新萨拉里恩岛。但祖拉怎么会是个无赖呢？抢劫而来的赃对她来说又有何用？不过话又说回来，‘尸布二号’是唯一在查尼尔园里发现的飞船，它的帆卷着，船首像挪威传说中的北海妖，整个飞船又像一块石，幽暗无比。至于拉斯，她那克利萨利斯飞船细小无比，本构不成威胁；当然，也不可能对萨拉里恩战舰上的那些久经沙场的炮兵构成威胁！可惜的是，炮击可以直接穿透她的膛，而巳火炮更为厉害，能把她烧成碎片。以上这些情况，是我们从疯月之战之中掌握的。

“于是，随着神速的盖吉和他手下的海盗们的到来，作的机会来了。在奥理阿布和洲际梦谷之间的海上，沿着祖拉岛、萨拉里恩和雷丝一利恩的海岸线，甚至在广阔的蓝天上，船都失踪了。事实就是这样：连临时战舰驶兰尼思巡逻之时，竟也毫无声息地失踪了，一影都找不到。以我掌握的一些零星情报和信息来判断，可以得同一结论：海上抢劫！海盗，空匪，可能是一路货！但是他们来自哪儿？究竟受哪个黑心鬼的支和控制呢？

“我在所有可疑地段加防守，发布严厉的惩罚指令，结果却蒙受更惨重的损失。我失去耐心，不敢再暗自满足。现在的问题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得多，在摸清敌人的底细之前，在了解敌人活动基地的情况之前，我不会贸然行报复的；现在明摆着我必须运用和不知其名的敌人一样的机智。最后，我们需要真实的信息。

“这得看是谁控制他们了，”库兰斯国王回答，“不过你所言极是：古老的焦虑和传奇都顽固不化，而灵名声也并不好。现在，梦幻之地仍有这样一句话：只有死鬼才是好鬼！不过，吉里克的灵却是个例外。例外恰恰证明了规则存在。不怎样，我们还是回到我的故事上来吧：”我呆在兰尼思，冥思苦想，有人（除了吉里克和他的几个灵之外）来拜访请示如何采取下一步行动。差不多是上午了，灵们表情冷酷——请原谅我运用这双关语——那不

“非常恰当！”德·玛里尼说，并不掩饰自己的惊讶表情。他摇了摇，又说：“事情确实发生了变化。我是说，我要不要去相信那些面恶但仁慈的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