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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3/3)

星座,而已知他已离家不远了——至少,离他过去的家不远了。“求求你,亨利,给我讲这些我从未梦想过的地方。”

的确如此,虽然莫利恩属于地球人的后代,但她生在波利亚的一颗卫星上并在那里长大,从来没有到过她生来就有权去的人类梦之谷,而仅仅是在潜意识里,在梦里寻求过她自己的纽米诺斯族。德·玛里尼自己决不是个的梦想家(尽他和泰特斯·克娄一起被盛赞并款待,直至成为梦谷传说本的一分),开始跌跌撞撞,后来才渐渐有把握地叙述他在地球梦谷奇异的历险。他讲述了他是如何去那里救克娄和陷于创伤渊的女神安妮娅;如何在一些梦谷的居民的帮助下取得成功的;以及他们三个如何齐心协力战胜克突尔胡和老大神的暗中伏击——那些家伙想要人人类梦时最为隐秘的潜意识世界里。当这些故事还是不能令莫利恩满足时,德·玛里尼接着又讲起了他所知的并非真实存在而是想象中的地方;他仅仅听说但从未见过的地方;他梦想已久,而现在正如梦境中的事随着寒冷的清晨第一抹光线渐渐消失的地方。

他描述了令人害怕的卡达斯,它在寒冷的荒原中隐隐作痛,自从远古了可怖的噩梦以来,那里便成了所有人类的禁区;还有被噩兆笼罩的冰漠莱恩原,在那儿,可怕的石村环踞着持续不断的恶火,同时,莱恩的生伴着奇怪的骨的节拍以及陋的长笛发的单调而低沉的呜咽声,在火光摇曳的暗着怪诞的舞蹈,看到莫利恩在他的语调下瑟瑟发抖而且一向他靠近,赶转开话题,讲述谷中比较健康的地方。

他讲述了塔那里恩山那边的欧斯一那盖山谷中灿烂的兰尼恩城,城里一座座闪闪发光的尖塔倒映在宁静的蓝港湾里;还有卷起了五颜六的风帆的船只停泊在艾安山角下,银杏树在海风微拂下轻轻摇摆;汩汩动的那拉克萨河清脆的叮当声,河面上有许多小巧的木桥,河婉蜒向大海;还有大的铜黄大门背后那些玛瑙铺成的人行和纵横错的好似迷般的大街小巷。他描述了飘浮在兰尼思海上空的兰尼思(这常常使他想起克娄描述的伊利西亚的空中岛屿),海里涌动的浪激烈地向上翻,像云彩一样涌上天空,兰尼恩浮在其中。

他讲述了扎克里布满许多教堂的台和已被遗忘了的房屋,在那儿他自己幼年时的梦想和想象萦绕左右,只是渐渐模糊了;还有索那一尼尔,一块神圣的梦想之地,在那儿人们可以梦想任何他们所期望的东西,当然没有一样会在现实中找到实;还有西方海里大量突的玄武岩,屹立在南海最远,越过支是令人发颤的大瀑布,梦谷所有的海都从那倾泻到还未形成的太空之中;他提到了恩格拉内克山,以及在大山荒凉的一面雕刻的大画像;提到恩格拉内克时,他不禁说起了可怖的瘦长、无脸、长角,有倒钩尾的类似蝙蝠一样的东西——夜灵——这些东西一直守卫着神秘大山的古老秘密。

接着,他确信这些描述已消除莫利恩的恐惧,她应该知一些最可怕的东西,而不至于仅仅带着新奇而毫无准备地人梦谷,所以德·玛里尼接下去上又开始讲述斯瑞可山峰,那些针一般的尖峰常常是许多梦境中最可怕传说的主题。因为那些山峰超任何人所能想象或相信的度,其形状和廓大多是靠猜测而非亲所见;其中一是象征不祥之兆的庞特山谷,在那儿掘者在漆黑的夜里发瑟瑟声,堆积着一堆堆山一般的风了的白骨。原来庞特是一个骨灰瓮,所有清醒世界和梦游世界里的尸鬼都把它们夜间大吃大喝的残余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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