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在内，亨利。相反，事实上你和莫利恩都会被迎到伊利西亚去，这是可撒尼德自己许下的承诺，还记得吗？”

“哦，我记得很清楚，”德·玛里尼回答，话音中带着几许哀愁，“可是怎样才能够到达伊利西亚呢？泰特斯。我已经尽力去探索了，相信我，我已经试过了。朋友，我早就知你对我说没有正规的大路通向伊利西亚时意味着什么了。实际上，我几乎放弃了所有的希望。”

克娄咬着嘴，而德·玛里尼第一次到有什么事情在咬噬克娄的心，这些事不是正在伊利西亚正在酝酿的什么灾难。克娄很快平静了下来，说：“亨利，你现在不可以放弃，不是现在。不，现在伊利西亚真的很需要你。”（克娄的脸儿继而又浮现刚才痛苦的表情）然后又说，“听着，你说得对，并无可以通向伊利西亚的安全之路，我不能拉着你的手领你过去，特别是现在。但办法总还是有的，一个指示，仅此而已，几条线索，这也正是我尽我所能可以为你的一切了。”

“我在听，”德·玛里尼急切地说，“不那是什么，都总比在黑暗中无目标地摸索要。继续说下去，我是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字的。”

“很好，首先，你可以查看地球梦谷中的一些地方。你我如今都对梦谷略有所知，但我们毕竟不是行家，所以切忌轻率地下任何结论。那只是我们开始的地方。然后……”克娄停顿了一下，显很惊讶的表情，地握着德·玛里尼的手。片刻之后，他的形开始抖动了起来，同时握着德·玛里尼的手变得像女人的手一般柔无力，但却又上劲了起来。

“泰特斯，我……”德·玛里尼得到了警报。

“这就是我告诉你的警告，”克娄打断了他，“我们现在只剩下一分钟了。所以听着：回到地球文明源的一个叫姆何佳的地方，有位叫埃克西奥尔的男巫。他也许多少知些什么——如果你能找到他。最后——”

时钟飞船里的光此时越闪越快，紫光的颜越变越暗，最后变成了磷火般的奇怪蓝。克娄又抖动了起来，变得像烟尘一样缥缈不定，想尽力抓住德·玛里尼并拖住他。

克娄的手渐渐从德·玛里尼和西尔伯胡特想抓他的手中落，最后，克娄的声音变得如芦笛的声音一般弱小：“——最后，在红杜莎星云那边有一团发光的气——”他说话的声音好像远在百万里之外一般；而且他的话音最后越来越弱，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知它！”德·玛里尼喊，“它拥有智慧。它正在逃避亨达罗斯猎狗的追击……”

克娄的嘴还在动，但是声音已经听不见了。他好像突然间被走了一样，疾驰而去，像是动的蓝光芒漩涡中的纺锤一样突然变小了。但当他最后消失之前，又一次传来了他的声音：“不过如果你知得很多的话，也许你会发现余下的奥秘，太好了！我现在……觉得……它不……那么……糟了……”

“什么？”德·玛里尼在克娄后疯狂地呼喊着，但是只有回声。

泰特斯·克娄走了，乘着可撒尼德的尚思回伊利西亚去了。

蓝火光的漩涡也随之消失了，时钟飞船里又恢复了以前悸动的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