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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是原谅你了呢。
张雯突然把眼睛望向我,默默很久。你肯吗?
我咬着嘴唇点点头。
我们——还能像开开始那样吗?
我不知道。
我们——哎,不说,回去吧。天快黑了。我们都回去好好想想。张雯说。
我起身去把钱付了,和张雯走出“玫瑰坊”。出门的时候看见了范萍萍,她旁边有个人,那人有点像张易。转念一想,不大可能,范萍萍几乎对任何男性都不来电的。我没仔细看有没多想就和张雯一起转身走向学校。
今天我没想到会遇到张雯,早上来学校的时候徐超载着我来的。现在,这家伙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或者已经回家,或者和耿米正在缠绵。我想,后者的几率大些。
张雯从学校的车棚里取出自行车,自行车崭新放光。新买的吧?我指着自行车问张雯。
是啊,上次那辆不是丢了吗。张雯说。
我们再次走出校门的时候,天空飘起了细漫的雪花。我骑上自行车,张雯坐在后面。这样的场景又是失去了多少日子后又回来的,我已经不记得。能记得的就是和徐超、张雯一起的岁月。而徐超和耿米比翼双飞后,我和张雯就产生了裂痕。现在想起来只觉得那是昨天的事。
风刮的更紧了,我感觉到张雯在我身后不听的颤抖。
你冷吗?张雯在我开口之前突然问我。
有点。
张雯突然从后面把我抱住,让我冷不及防。这样好多了吧。张雯说。
恩,真暖和。我说。心里洋溢着烟花飞上天空时候炸开的绚烂暖色。
张雯此时在我身后发出了久违的“咯咯”的笑声。我琢磨不开,为什么女孩子心情变化的如此之快,和我国南沙群岛曾母暗沙一带一天里的天气有得一比。
这个时候,我又一次忘乎所以……
几天后,学校放假。我们却没有放假,因为我初三,初三和高三是差不多的,假期对我们来说,是一种奢侈。
从放假那天到现在我都没再见到张雯也没有她的消息,直到我寒假的开始。也许是由于不在同一个考场,不在同一个年级,考试的时候也些乱吧。
我回到家没给爸妈成绩单看。他们问我怎么回事,我如实说,考的不好。爸妈说那也得给我们瞧瞧啊,不好到什么程度。我说不用看了,撕都撕了。爸说你这孩子,咱们当初可是说了的啊,得上重点高中。我说我知道,考不重点我就不读了。妈说不读了,那你想干什么。我说随便,给我弄块地我归田园隐居,或者养猪养鸭子养鸡养鹅。爸妈说,你想的美,考不上重点就给我复读。我一听到“复读”两个字,顿时吓矮了一头,两腿不听了使唤。不行,打死我也不复读,上初三这么辛苦,跟被被人强奸似的,复读了不等于送给别人再奸一次?还要给别人钱,不干。我说,我不会复读的,相信我吧,我会考上重点高中的。爸妈看着我点点头说,但愿吧。
这次的寒假又同以前一样——补课。学校的意思是,自己的大门像是上帝的那扇虚掩着的门,只有我们这群思想境界和知识水平相对较高的人才能发现并轻轻将其推开走进来。而初一初的二的弟弟妹妹们则开开心心兴奋无比的回家过春节,不必为寒假补课的事劳苦伤神。回到家后他们只要把几十张纸的寒假作业做完就行了,惬意无比。
今天是寒假补课的第一天,绝大多数同学都带着不满的情绪。“都放假了补他妈什么课!”这句话在今天被重复的次数最多,但也多是普通班的人说的。而我们班,更多的人则说“赶紧上完,赶紧结束,赶紧中考,赶紧毕业,赶紧滚蛋!”
放假的第一天我睡了整整一天,想把这个学期缺乏的睡眠都补回来。但是睡到晚上的时候我再也睡不下去了,脑袋里思维活跃的像一群出了蛋壳的蜥蜴,出来就会爬会跑。
时间不多了,过年后时间会过的更快,像是被附上加速度g一样的。我继暑假的那次学习之后又一次整理好了书桌,拿出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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