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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那边电话里一个隐隐约约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太清晰,但这声音仿佛被投影仪处理过,变成了一幅图片,呈现在我面前——我能判断出来那个人黄少锋。
你家里有别人?我问张雯。
恩,没什么事我挂了,你也不要没事就给我打电话。我听到这句话,心再一次冰冷。这是怎么了,我像是个瓷坛跌进了万丈深渊,有种粉身碎裂的难过。我想问清楚,但还没等我说话电话里已经传来了忙音。
放下电话,我像丢了魂一样,晃着走回自己的房间。往床上一躺,什么都不愿意再想。雨夜里发生的事情——只是个梦!
夜里的时候我醒了,巨大的空虚和失落笼罩着我。我感觉自己就要被吞噬。
日子过的太漫长,太没目的性,我决定要改变这样的状态,去体验一种其他的生活,起码要让自己的生命里出现一些新鲜的元素。我实在不知道做什么的时候,一个想法突然冒出来了:旅行。我也觉得范萍萍说的很有道理,开学就是初三了,必须把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像对待自己怀有身孕的老婆一样尽全力的用在学习上。这个假期又破天荒的不补课,这么多空白的时候总得干点什么吧。
我决定外出旅行。
次日,我起了个大早,和爸妈吃完早饭后再他们的千叮咛万嘱咐下爬上一辆公车,去向火车站。
早在若干年前,我就一直想象着在未来的某一天,一个人站在某一个大海边,迎面吹来清爽的海风,吹乱我的头发,我惬意无比心情畅快的对着大海叫喊,同时心里可能会想起某一个人。又在同时唱着张雨生的《大海》:如果大海能带走我的哀愁,就让我用一生等待,如果深情往事你已不再留恋,就让它随风飘远……然后再颂着海子的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2)第一章选择离开却没逃开另一份感情(2)
下车之后,我顺着通往火车站那条路走去。对我来说火车站是个陌生的地方,虽然是自己的城市,但是也犹如年老混沌的海明威看见自己的那把猎枪一样,稀里糊涂朝自己嘴里崩了一枪——挂了。我也是依稀混沌的摸索着那个被称为人类旅行必乘的交通工具停靠的地方——火车站。几年前我是来过这个地方,原因是我爷爷在市人民医院住院,我和爸爸照顾他,但是年幼的我又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做一些诸如拿毛巾递筷子之类很没有技术含量的活,时间一长,厌烦了,再说爸爸还在那里,而我,有点多余。如此一来,我便走出医院,在大街游荡,这一游荡便游到了我们的火车站。它给当时的我的第一感觉是:这是火车站还是废品收购站。
这一次重回旧地,我希望能见到与几年前别致不一的火车站。遗憾的是,我失望了。老远就看见“xx火车站”的大字镶刻在一片灰渍千疮百孔犹如抗战期间鬼子炮楼一样的火车站标志性建筑——碑楼上。碑楼高高耸起,成为周围方圆五公里海拔最高的一个建筑,同样火车站也因为年久失修破烂不堪而著称,成了市民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话题之一。市政府虽然整天喊着“争三先,创三先,开拓东x海线第三大市”和“五年再造一个xx城”的口号却依然没有做出与其相应的实际行动,就像克林顿对外界宣称:“我对太太绝对的忠诚”一样,都是个美化自己的漂亮口号。
火车站,是我们那里制安最乱的地方之一,不仅建筑摆设环境卫生脏乱不堪,而且人为品行道德礼节辱乱不节,时常还有不法分子出没。我觉得——在中国,无论何地,即使所有场所所有建筑都不相同,但是火车站绝对是个例外——它们到哪里都是一样的——脏、乱,跟一个爹妈生的似的,就像我国古代传说中太阳的九个儿子——一个比一个狰狞,一个比一个猥琐、一个比一个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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