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永久域名:wodesimi.com
我从男人身上吃力的接过许文轩,一抬眼,就与来人撞了个正脸,虽然他刮了胡子,换了衣裳,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他就是魁梧男,于是便问道:“许文轩雇的司机是你?”
魁梧男摸着后脑勺,憨憨笑着,不置可否:“夫人,我叫田头。”
我呵呵一笑,顺势紧了紧怀里的许文轩,他高出我许多,我拖着他很吃力,好在他酒品还算可以,安安静静的,倒也不发酒疯,我清了清嗓子:“田头,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家休息吧,今天,谢谢你了!”
田头这才咧着嘴说:“这是我该干的!”然后又是摸着后脑勺,拖着身子,乏乏的离开了,我见他下了电梯,才托着浑身酒味的许文轩去了房间,一沾到床,许文轩就软软的倒了下去,我鼻尖还能闻到,厨房里粥的香气呢,这下,只得剜着许文轩恬静的面容:别说粥不喝了,怕是这澡也洗不成了,算了,臭就臭吧,赶明,还是把床洗了罢。
约莫过了1点钟,许文轩开始不安分了,嘴里冒着一连串的胡话,反反复复就几句:“宁宁,我永远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宁宁,你千万不要恨我!”这又是受什么刺激了?我无奈的摇着头,给他掖好被角,男人有的时候真的很像小孩子,得哄着:“咱家对面住了个三儿,恨不得有透视眼,我哪敢走啊,我不得看着你啊!”这么来回了几遍,许文轩总算消停了,一下就睡沉了。
许文轩这丫倒是睡的熟了,还不都苦了我。没有哪次,我只睡了四个小时,晚上因为顾着许文轩,睡得很迟,也就罢了,早上,天才放亮,约莫才六点多钟啊,曲念生就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轮番上阵,我掐掉了,他再打,执着的很,我索性关机了,没想到,隔了半个小时,门铃就开始响了,一定是曲念生,早知道,我就不在工作室的联络簿,写上自己的联络方式跟通讯地址了。
因为醉酒,许文轩睡得跟死猪一样,门铃哄哄的,连身都不带翻的,仰面朝天,呼呼大睡,我怕吵了孩子,气呼呼的翻身下床,披了件厚重的睡袍,“嚯”的把门打开:“曲念生,你有病啊,现在才几点啊?”
曲念生横眉竖眼的看着我:“大妈,都七点多了,能不能敬业点!”
我立刻炸了毛:“大妈?我看你们全家都是大姨妈!”
曲念生这次倒是没还嘴,只扯着嗓子揶揄:“许阿姨,您不是不想跟我共事嘛?那就抓紧时间干活啊,早一天拿到合同,我们不就早一天散伙嘛?”
我听了,使劲的剜了他一眼,咬牙切齿的说:“曲念生,你再叫我大妈或者阿姨试试!”
可是,曲念生说得多,早干完活早消停,从电梯到停车库,曲
念生一直双手插着裤子口袋的跟着我,跟的我心烦:“跟则我干嘛!你不先去开车?”
曲念生耸了耸肩:“我没开车啊,我打车过来的啊!”
大爷的,有必要这么省吗?一大早这么积极,又舍不得油钱,还真是老板的做派,真当元姐的公司是自己的公司了,从古至今,也就只有一个受宠的人才拿到了天下,而且那个人还是个女人!
曲念生上车以后,完全把我当成了司机:“开去美术学院!”
见我回头睨了他一眼,他才解释:“跟踪赵树林!”
可是窝在美院宿舍楼的小树林里一个上午,树林见了不少,姓赵的倒是一个没有,我不禁回头瞄了一眼曲念生,连眼睛都倪的发酸,这丫还是一副面不改色的模样:“去买个汉堡,出了校门右拐!”
我气得直想发笑:“你是让我去买午餐吗?”
曲念生这丫,真不是盖的,立马回嘴:“不是你,难道是我吗?我可以去啊,问题是,你认识赵树林吗?”
好吧,我被他的话堵死了,只白了他一眼,下车的时候,故意把门摔得很响。接汉堡的时候,我真想跟服务员说:“给这份汉堡加辣,要变态辣!”等我拎着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