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记。”周韩有听不下去，若在平时他肯定随他说，然后报以微笑对他说声有心了，可是今天，他实在没有心情听这些话。

过了会儿她问：“今晚回来吃饭么？”

乔安安忽然有晃神，脑海里浮现起昨晚周韩半夜在台烟的情景，原来他是有心事，她竟然都没有觉察。

因为这庆幸，她心里觉得甜起来，脑袋往他怀里钻了钻。

乔安安窝在他怀里，也有睡不着。他最近真是太忙了，早晚归，还好他们的工作很多时候能看到对方，换一般情侣，该是许多天都见不上一次面。

这样的事乔安安一般一听而过，偶尔也会说上两句，可是这一次她有些发愣。

“安安，怎么了？”张勇在旁边问。

“吃了，没吃完。”周韩舀了一勺放嘴里，香糯可，齿留香。

早上睁开睛，周韩已经起床了，乔安安洗漱好下楼，他已经在楼下。他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早上送来的报纸在看。抬看到她，他朝她招手。

周韩不理会她的嘲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然后敲了敲桌面。

手机拿在手里转了转，乔安安还是没有立刻给周韩打电话，晚上再说吧。电脑开机，腾讯新闻的页面里，她看到了那则新闻。天下皆知的事了，此刻他也应该看到了，他现在会是什么心情？

“你父亲的事来得突然，早上听他们说起我还以为是讹传。”

乔安安回神，朝他扯微笑：“没什么，有……意外而已。”

季丛山微怔，见他岔开话题知他不想多说那事，于是借着台阶下，顺着这个话题和他谈起了工作。

“快下来吃早餐。”

早上到办公室没多久，就来了好几拨旁敲侧击表示关心问的人，现在他的面前就坐着市委书记季丛山。

乔安安把脸凑到他跟前，细细打量一番，噙着笑，“市长，你今天又有熊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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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从厨房端两碗粥，给乔安安的是白粥，周韩面前放的是昨晚没吃完的山药薏苡仁粥。

“看情况，到时给你电话。”

周韩靠在椅里，眉宇间几分倦。昨晚几乎没怎么合，早上一来就要应付这样的事，他有些疲乏。如果可以，他真想锁上门不见人。

些细节问题我跟季书记还在商讨。”

她听到他们在说周盛年。

乔安安看一他桌前的粥，问：“你昨晚没吃？”

她一把抓住正跟人谈论的张勇，顾不上平日里他们之间相的小尴尬了，“张勇，你们刚刚说谁被双规？”

周韩关了灯躺下，把她抱在怀里。黑暗中他一双睛看着台方向，心里一丝不安定的因素慢慢淡下来，但是那怅然还是消减不掉。

乔安安媒的，每天接的街闻巷意不少，关于领导间的是是非非也听得多。她知周韩和季丛山在这个改建项目上一开始就有分歧，这大概是他一直繁忙又烦神的原因。

张勇有愕然，定了几秒钟回答她：“市委秘书长周盛年。”

上午开了会，会上一群人带着小心打探他脸上的神，是真心是假意周韩一样淡然应对，语气神态

今天的办公室里似乎很闹，一片嗡嗡声里都在讨论着什么事情，乔安安一门就听见什么双规，什么又一个官落之类的话，就连平时不太参与这讨论的组长徐坤此刻都站在外面的大办公室。

季丛山打量着他的神情，他一向沉静内敛，谁也看不他跟平时有什么不一样，不过脸上那份疲乏还是有些卖了他的内心。

“你也不要有思想压力，毕竟你是你，你父亲是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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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市郊改建项目，一期工程有些细节问题们是不是还要开会研究？”

可她帮不上他什么忙，默了会儿，她说：“早睡吧。”

周韩的心情自然不会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