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不明白，这么多年来，你的心里一直不肯放下仇恨，即使这个人并不是害死你父母的直接凶手，”我说，“不知是不是因为你不肯面对的原因，所以，以你这样的一个聪明的人，居然这么多年了，都仍想不明白问题的症结到底在哪里。”

我靠在墙角，心脏上下突突地动，暗暗了拳，我就赌，赌这个小今天能被我骂醒。

我，“莱斯雷，你怎么还没有明白，上一代的恩怨已经过去，你现在要的不是复仇，而是好好打算一下自己的前程。”

我在角落里静静地凝视着他，他恶狠狠地瞪着我，我们的睛早已适应了黑暗，看着对方，都一动不动。不知对恃了不知多久，半晌，我听到他跌坐在椅上的声音，重重的跌落声，在安静的阁楼里尤为刺耳与醒目。

莱斯雷坐在黑暗里，静默，阁楼上没有灯，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而且，他也没有谋杀你的父母，”我继续，“你的母亲，是飞云族的族母白珍珠为了保全族里的最后几支血脉，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而杀之。那时，你父亲叛变，他率领的族即将攻来，而飞云族势单力薄，本无法与他们抗争，如果白珍珠不这样的话，今天已经属于皇室族的飞云族本不可能存在。你的父亲，你的母亲，包括他们的先辈在内，都是飞云族的族人，你愿意让飞云族从此灭族吗？如果换作当时在场的人是你，你会怎么？莱斯雷，很多事情，是无法，也不能区别成为简单的对与错。”

第七十三章莱斯…

他冷冷地，“没想到你还长了一张伶牙利齿。”

我抬仰向那透明的屋，看着灰暗的夜空，看着隐隐藏在云层里月亮，前尘往事不断浮现在前，“至于你的父亲，不错，他是死在帕斯星的手上，可是，你别忘了，他也是死在战场上。所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战场上只有胜负之分，生死之别，他输给了帕斯星，又怎么能称之为谋杀呢？”

“别说了，”他暴怒一声，“你这个贱女人。”他一掌就要揭来，我轻巧地躲开，他的一掌扑了空，我站在角落里，“就凭这一，打女人，你就不如帕斯星，你比他更像个暴徒。”

他气得火冒三丈，却又无法再手，他气极了，即使在黑暗中我都能听到他极力压抑住怒火的重重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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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我，死死地瞪着我，在黑暗里尤为可怕，他一字一句地，“你想让我放过你，或者赤鹰国君？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摇了摇，“我只是想让你放过你自己，”我站起了，说，“你不是帕斯星的对手，除却他国君的份不谈，他比你更聪明，更能，而且更懂得审时度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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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过；他继位也不过才十来年，整个庞大的赤鹰国就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他对外扩张了王国领土，对内采取了治理措施，使国民们安居乐业，经济日益繁盛；他还有技巧地利用了赤鹰皇族中的几支大的家族力量，使他们相互之间彼此牵制与抗衡，更有力地巩固了自己的王权。皇族的最权力一旦稳固下来，对任何一个王国而言，无论是攘外，还是安内，都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巩心石。

“你很清楚，当年，你的母亲多依云嫁给了哈尔布族长的二儿，是族里名正言顺的尊贵的二夫人，是一个有夫之妇。而你的父亲，则是当年的大夫人白珍珠的亲弟弟。他们一个是族长的媳妇，一个是大夫人的弟弟，除了你母亲的已婚份外，他们还有亲缘关系，这对于一个保守的族来说，他们两人要是走在一起的话，便会成为一耻辱，一对整个飞云族而言的羞辱。”我停顿了一下，才接着，“也许，正是因为你的父亲明白与你母亲走在一起的艰难，才毅然背叛了自己的本族，投靠他族，了飞云族的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