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只吃住，并不十分在意，保和堂这人多了，其地位远不如一个使唤丫。  

第十章（9）

绫一把抓过去，想揪住他教训一顿，但是比鱼儿还的官杆儿轻而易举地就躲开了，并且再一次用在绫圆圆的小上打了一下。你要再敢动手我就不用这小了，你老实给我站着！官杆儿板着面孔威胁说。绫气得脯一鼓一鼓的，看着官杆儿想招儿。你到底是什么人？绫问官杆儿，我咋就不认得你？官杆儿对绫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态说，我可是认得你，你叫绫，你的两个，一个叫缎，一个叫绢，你伺候二太太是不是？二太太长得很好看，圆圆的，比你的大，你那脯平塌塌的没玩艺儿。事实上绫的房只是小巧，还没有得到很好的发育。绫忍无可忍，发誓要抓住他狠打一顿气，你这个小王八，你什么都知，姑要抓住你扯烂你嘴！但是两个回合之后，绫没抓到官杆儿，反而被他在上用力地抓了一把，竟然隐隐生痛。官杆儿再次把脸一板，指了绫说，你要再敢动手我就用手抓你的，你看我敢不敢！绫看了看官杆儿那双爪一般的手就有害怕了，问官杆儿，你躲在这儿什么？肯定是想偷东西。官杆儿哈地轻笑一声，又不正经了，说，我躲在这儿看稀罕呢，一个大公老鼠抱着一个小母老鼠在夹哈拉儿里亲嘴，你信不信，就是刚刚那会儿，你没看见？绫吓了一，知刚才的事被这个小鬼看见了，不由又羞又怒，开骂，你这个小狗日的，你敢胡说八？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但是绫知一时难以抓住他，就心里想别的招儿。官杆儿可不是饶人的货，他跟绫说，我才不跟你斗嘴呢，我得把这事儿说给大太太和二太太听，还有长工房的人。绫上就猜来他是长工房的人，着常规，长工房的人一般不敢跟内宅的丫们闹事，但现在的问题是，这个长工房的小坏要是真和大太太和二太太胡说八，并且在长工房四散布坏话，她必定就有麻烦了，那时候保和堂的家法不惩罚大老爷，可是要找合适的借实实在在惩罚她的，大太太和二太太都跟她提过保和堂家法的事。绫胆怯，并且很忧虑，不知今天的场该怎么收。官杆儿说，你要是以后再不骂我，还给我好东西吃，我就不把你和大老爷的事说给别人。他这么说好像绫和大老爷之间已经发生什么事了，这是一恶人先告状的办法。本来官杆儿是想在绫上提更上算的要求来，比如看看她拉的东西是什么样儿，要不看她的也行，但想来绫肯定不会答应，并且急了她，自己无论如何打不过，反而还不如提一两个很容易到的事情，等以后了再计较。因为绫本来就有心思，所以免不了贼心虚，见官杆儿这么说，正好收场，说，行，我可以把二太太的小心偷来给你吃，但是你叫什么，怎么找你呢？官杆儿说，我没名字，你别找我，我来找你。官杆儿本来想告诉绫他叫官杆儿，但后来觉得还是不说来好。绫知这个小孩不好惹，就不追问了，心里想着早晚会知他的名字，并且给他好看，但现在还是先离开好，于是就说，我记着你的话。说完调匆匆而去。绫走了，官杆儿就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窃笑，你个浪丫，还跟我斗？他认为把绫吓住了，很得意。绫估计得很对，官杆儿的确是来偷东西的，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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