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二太太，二太太就语了。在京西太行山的玉斗，外和外遇是两个内容完全相同的词，城市人夫妻之外的情关系叫外遇，玉斗人这叫外或者脆叫搞破鞋，一般情况下是指男人，这是一极其糟糕的名声。二太太除了吃惊很想知那女人到底是谁，但不好问，二太太不是那耳尖嘴的女人，何况她还没搞清大太太的意思，要是把话甩到她上来事情就有些难堪了，尽大老爷已经许久没有再跟她有过这方面的事。二太太想到当初曾经有过跟大太太实话实说的念，真要如此不知会是什么结果。  

是杏！大太太说，我看见他摸她的，这个不要脸的丫还张着嘴浪笑，你说气死个人不？大太太显然是真的生气，已经绞过脸之后打了扑粉的光脸竟然有些发青。不会吧？二太太对这件事表现的怀疑，大老爷怎么会看上这个蠢丫？杏连丝红的一个零都比不上。大太太说，可说呢，那会儿我说脆让丝红小，我也不嫌弃她是个丫，可他还假装正经，这会儿又偷偷摸摸地喜上杏这个蠢货了，这不是前打着不走，倒遁着走吗？妹你给我个主意怎么收拾她，反正不能便宜了她！大太太说的当然是杏。二太太说，找个远地方聘去算了。二太太不喜杏，但不希望大太太把她整治得太惨，何况她始终不太相信有这码事，她生念，要在合适的时候问问大老爷。大太太说，这是便宜她了，明儿我就找人家把她聘去，聘到苗树梁去，一辈见不着她的面最好。二太太想起了苗树梁的响，然后又想起了麻衣相，要是没有苗树梁的响，二老爷或许不会死得这么早。这个念显然离大太太的话题远了。妹你坐正了，我给你绞脸，大太太说。二太太说，算了，我就不绞了，怀着要什么好看。大太太说，妹这脸不绞也光的，我看着都稀罕。说着就把绞脸的线缠起来压在粉扑儿下面放好，盖好粉盒，于是绞脸的活动结束了。二太太觉得有些乏累，自从怀上，这现象日益突起来。二太太不知亭儿跑到哪儿去了，这会儿应该跟她回屋里去睡个晌午觉，女儿家不能从小养放任自的病来。但是这时候大太太跟她谈起了另外一个话题。妹，要是你不嫌弃嫂的话，就搬到坞来住算了，大太太拉住二太太的手，显异乎寻常的亲，咱们不分大小，妹称呼就是了，我看着你一个人住在银杏谷那边孤单单的心里难受。二太太开始不明白大太太的意思，后来清楚了就吓了一，面一下白了，她突然明白这才是大太太真正要说的，什么吃饭绞脸还有大老爷和杏不净的事都是扯淡。二太太有一骨卡在咙里的觉，咽也不是，吐也不是。但是二太太很快平静下来了，越是在这情况下，二太太越是要稳住自己的情绪，二太太在这方面类萃。嫂是要赶妹保和堂吗？二太太问。大太太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即便有此意也无法行此事，只要二太太不想离开保和堂，没人能动摇二太太的地位，何况还有大老爷呢，大太太心中非常明白。大太太说，妹说这话不是用刀扎嫂这心吗！别说妹在危难的时候敢舍了命保你嫂，即便没有这段恩义，嫂咋能有这歹毒念？让天打五雷轰了！大太太说得激动，竟然落下泪来。话说到这份上二太太就不能一味的不饶人了，何况大太太也的确不是这个意思。二太太说，不是妹多心，妹在保和堂过到今天不容易，嫂你也不要生我的气，妹给你赔个不是。大太太说，我哪儿不知妹的难，你的委屈我和大当家的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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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