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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副容光焕发的样子,大太太不用猜就知道这次去县里办事是顺当了,心里也禁不住高兴,亲自给大老爷沏了一壶茶。大老爷净了脸,摘下头上的瓜皮帽给大太太放好,四平八稳地坐在太师椅上呷了一口茶,这才对大太太说,这议员也是空头衔,没职权,谈不上是光宗耀祖,但承蒙大家抬举,只好勉为其难了。大太太知道这并不是大老爷的心里话,大老爷在面子上向来看得很重,这一点不及老太爷蒋翰雉,高官厚禄一直是大老爷的理想,可惜生不逢时。大太太说,这总是一件光彩的事,山里也只有你,要是勾八他们哪能行!大老爷说,勾八充其量不过是个土财主,哪里见过什么世面,如何选得上议员?这议员是很要一些资历的。大老爷用手理了一下他头上的二刀毛,想起来一件笑事,很想说给大太太,但话到嘴边又改了主意。在县议员推举会上,县长何隆恩当着全县各界人士的面,点名夸奖了大老爷蒋万斋。何隆恩说,在山区,万斋兄是第一个敢于剪掉头上大辫子的人,是反封建的榜样!这样的赞誉之辞令所有在场的人刮目相看,却让大老爷无地自容。他认为这是一种调侃,段四不可能不跟县长提起半夜三更在荒郊野外割了他大辫子的事。出乎大老爷意料的是他当选了,并且头上的二刀毛的确给大老爷增添了几分神气,后来大老爷想,也许这就是天意!是不是要请两桌酒才好?大太太问。大老爷说,当面喝酒话说出来都是好听的,过后难免有人说出保和堂炫耀的话来,这酒吗,请不请都有的说。大太太说,要不跟二太太商量一下再说。大老爷说,也好,你们俩妯娌商量着办吧,我看是不请为好。那就听你的,这次不请了,大太太说,等二太太生了孩子,办满月酒的时候再搞得像样儿些。这其实是一件比较遥远的事,大太太是第一次正面跟大老爷提起关于二太太怀孕的话题。大老爷的面色倏然之间变得严肃起来,在端起茶碗饮茶的同时,非常认真地观察了一下大太太。一脸平静的大太太反而让大老爷担心这件事恐怕有些微妙。回避肯定不是最好的办法,这一点大老爷明白。 &
第七章(7)
这都是做不得准的事,即便是,打那时候的主意也早了些,大老爷说,二太太要真生个一男半女的,也算是蒋家的福气。大太太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但脸上已有几分不悦,等到大老爷喝了两碗茶下肚,大太太这才喊丝红进来。丝红正怀里抱着依呀学语的大少爷,问大太太有什么事。大太太说,给大老爷做面的事跟柳师傅说了没有?丝红说,是杏花去的,这会儿恐怕早就做好了。大太太说,那杏花呢?死到哪里去了!丝红说,这会儿不知道哪儿去了,刚才还在来着呢。其实丝红是给杏花打掩护,杏花给柳师傅传活过去就没有回来。大太太发泄说,这个死丫头,整天没个勤快的时候,趁早儿找个婆家嫁出去省事,好吃懒做的东西!大太太正骂着,灶上做饭的柳师傅亲自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肉丝打卤面送过来了。大老爷先垫补一下,晚饭马上就好了,柳老疙瘩说。这是个憨厚的男人,平时话不多,但有一把好手艺。大老爷和大太太给柳老疙瘩说了一些客套的话,柳老疙瘩便回灶上去了。面做得很地道,大老爷连汤带水地吃了个干净,而后跟大太太说,我到铺子里去转转,待会儿回来吃晚饭。大老爷戴上瓜皮帽匆匆地出门去了,并不曾跟大太太说一些体贴的话,甚至没有抱过大少爷来亲热,这在以前从来没有过,大老爷自己也没有察觉。大老爷真正急着要见的人当然是二太太,倒不是完全因为情感所至,大老爷想知道大太太跟她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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