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尽如此，已中年的大老爷并不想真正采纳大太太的建议，蒋家祖上还没有纳二房的先例，大老爷不想在他上破例。使大老爷蒋万斋意想不到的是老太爷蒋翰雉毫不犹豫地否定了他这无知的观念。谁说蒋家没有娶二房的先例？蒋翰雉在炕上仰卧着，用手捻着下上那一绺灰白的胡须，整个面得意之情，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两年前就是这个样了，曾经吃了几副穆先生开的中药，仍然无济于事，但这并不影响他对儿蒋万斋言传家教，他说，你的曾祖父蒋世禄娶了七房，你知吗？蒋万斋目瞪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祖先对婚姻的态度竟然如此放纵。此话当真？为何从未听你老提起过？大老爷说。蒋翰雉决定趁老太太去看儿媳妇的时候将一些从未提起过的事告诉儿。不跟你提起这事自然是有些理的，为满清王朝最后一科贡士的蒋翰雉，在言谈方面反而不像蒋万斋这样咬文嚼字，他说，我们蒋家，历来人丁不旺，从我算起，上溯到你的祖爷，都是一脉单传，你的曾祖父讨了六房太太，却只生了三个丫片，后来讨了七房才有了你的祖父，你的祖父没有讨二房，因为那时已经有了我了，我也没有讨二房，但有了你和你弟弟万秀，情况就是这样。大老爷蒋万斋于是明白了父亲为什么没有提起曾祖父讨七个老婆的事，蒋家之所以能延续到现在完全归功于曾祖父和他那个第七房的小老婆，这段家史说起来当然多多少少地有不太光彩。蒋翰雉一副老气横秋的样继续教导儿说，我倒不认为已经有了儿就不讨二房的办法有多么好，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是不？ &

第三章（4）

大老爷蒋万斋对父亲说，是，孩儿明白了。蒋翰雉说，既然你说媳妇不反对，又是她提来的，你讨个三房四房的也不算个什么，谁知你媳妇怀的是不是丫片呢？蒋万斋说，父亲大人说的也是。蒋万斋站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看着仰卧在炕上的老太爷，突然想到了一句旧话语，老而不死谓之贼。蒋翰雉还要继续对儿大谈关于小老婆的话题时，老太太回来了，于是老太爷就改问起保和堂在北京天津保定的买卖现在怎么样？蒋万斋便将保和堂在北京天津保定等地的生意情况了个简短的汇报，总之比起往年来收平平，让人放心的是没什么。蒋翰雉最后用赞许的吻对儿说，在外经营买卖，用人是第一要事，人你还是选对了的，只是以往每年秋天都要去走一遭看看的，你得提前把家里的事安排妥当。大老爷说，如果父亲大人没有特别的要求，孩儿打算到秋天去，八月十五之前，那时候暑气也过了。蒋翰雉表示同意，于是这场不同寻常的谈话结束了。蒋万斋在离开梨苑之前，老太太又对如何保养大太太特别是她肚里的孩耐心教导了一番，当然包括黑夜夫妻之间亲昵的事，只是说得委婉些。在后来的一段日里，大老爷蒋万斋果然对男女之事淡漠了许多，他甚至与大太太不再合盖一床被，这让大太太很不安。后来大老爷发现在静下来的时候，脑里常想的是他的曾祖父如何讨了七个老婆的事，要是自己也讨七房甚至更多那会是什么情景？真要是那样丝红第几房呢？蒋万斋很想在这个问题上听听老太太的意见，尽在他看来这并不是一件急着要的事。蒋家老太太是一个格快而又颇有主见的女人，年轻时与蒋翰雉一起打理蒋家的产业，一个主外，一个主内，一切都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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