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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3)

第二章(1)

揄的气说,辫是好辫,不过现在不时兴了,大地方的人都剪了它扔里了,不过还是送给蒋兄收好了,以后留个念儿,我们还要赶路,兄弟就此别过,后会有期。一声唿哨,就听噗噗噗的几声,五六火把同时打灭了,灯也熄了,立时天地间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一阵急促的蹄声在看不见的黑暗中杂沓而去,渐而远了。大老爷蒋万斋手里攥着那割掉的沉甸甸的大辫,站在地上一动不动,半天回不过神来,像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梦。还是白老三反应得快,他伸着手哆哆嗦嗦地掀开车帘,对二位太太说,没事咧,甭害怕,他们走咧。从始至终没有闹清是怎么回事的大太太和二太太在听到白老三的话之后,同时嘤的叫了一声,过去了。大老爷仍然不明白革命军为什么把他们的辫割了,这辫又碍着谁了呢?其实大老爷什么都不用想,二年后,民国八年的新文化运动把所有人的大辫烂裹脚扫得一二净了。  

大老爷蒋万斋半夜里给革命军割了辫的事在玉斗传得很快,几乎每个墙角旮旯都知了,尽蒋万斋从半夜里回到保和堂之后再没有过大门,即使是保和堂大宅里面的人也很少见到大老爷。无论如何这是一件令蒋家非常尴尬和狼狈的事,上溯蒋家的祖宗八代也没有过。蒋翰雉拿着蒋万斋那条油光光的发辫,像给人剜了心般的疼痛,多好的辫,墨一般黑,草一般壮,这是血脉旺盛的缘故,只有蒋家这般发达兴旺的血脉才能养这样的辫,但是无缘无故给人割了。段四这个王八!蒋翰雉用从来没有用过的野脏话来诅咒这个当年曾经得他赏识的人,这个憋羔,早晚也得挨刀枪。憋羔就是兔羔,相当于兔崽,因为兔生崽的时候要打个很,生完了崽来,就把门用?得不留一丝隙,每次喂完也照样将夯实,直到了满月。一旦透了风,兔崽就成了瞎。在太行山的玉斗,骂人憋羔并不是最恶毒的话,但是从蒋家人的里骂来却是破天荒的事。蒋万斋对父亲说,爹,你老不要为这件小事动怒,以免伤了发剪了还可以长嘛,用不了几年就又可以扎辫了。他只是这样宽老太爷,他知,即使再过十年也未必会养这么好的一条发辫了,发毕竟不同于韭菜,越割越旺的说法不是让每个人都可以信服的。蒋老太爷当然明白这一,但事已至此,说和骂都没有用,即使蓄假发也是不可能的,那时多少带有科技质的容业并不发达。保和堂有一个人对此不以为然,这人当然是二老爷蒋万秀。蒋万秀蹲在大街上蒋家药铺门前的石鼓上,用一细草剔着牙,对一帮闲汉说,我看这个###辫要不要的没用,又不是拨浪鼓儿,断了线锤就打不响了,割了好。二老爷说话来极不像二老爷,人家喊他二老爷是讥笑他,但蒋万秀不在乎。蒋万秀的名字与他的言行极不相先生的说法,蒋家本来是要一万个秀才的,但是因为了一个蒋万秀,就以假真了。另一个风先生,曾经断言蒋家会一个士,当年蒋万秀的曾祖父蒋世禄下葬的时候,风先生说,必须等到鱼儿上树驴骑人的时刻才能下葬土。所有抬棺的人都觉得玄乎,但是事实证明风先生的话神奇无比。下葬那天,风先生要人把灵柩停在墓旁等待,他自己却带着蒋万秀的祖父在大西河边上寻找鱼儿上树驴骑人。这近乎于荒唐的论断和行为让少东家难以置信,又不好制止,正自烦恼后悔时,奇迹现了。一个破衣烂衫的汉左手提着一条鱼,右手拉着一小驴驹要过河,小驴驹,死活不下河,那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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