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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嫉妒她,如果可以交换,即使少了一个部件,我还是愿意成为她。
所以说,我的古怪,恐怕即使是她们这个时代,也很难接受的吧。
但是她却可以接受。
不仅接受,她还可以平淡地表示着愿意替我装扮,和我一起购买女性的服装,不介意和不男不女的我走在一起,和莲弟被迫把我当女人的那种感觉不一样,我说不清她是不是把我当做一个女性来处理了,还是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性别只是生命的一种装饰,可有可无,不值一提。
和她在一起,竟能让我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在和轻松。
我原本是想要杀她的。
但随着相处时间的延长,虽然冲突和无意的冒犯增多了,但我倒是反而犹豫了起来。
因为我害怕,再也找不到这么自在的感觉了。
这是莲弟和我强求的爱情,都不能给予的。
我开始增加和她的接触,用较为温和的态度引导出她更多的话语和意见,引诱着她更为接近我,那时候总想着,如果有一天,她亲自破坏掉了这份自在和轻松,那么我的那些犹豫就完全不必要了吧。
我总觉得人和人的相处之中,越为接近越为亲密,反而摩擦和矛盾就越多。
更何况,我心里其实明白,比起我这个残破的躯壳之下隐藏着的毒蛇的男人来说,她是个有些直率又没有心机的普通女人,我多疑,她轻信,我冷漠,她心软。
终有一天会产生冲突的,当她厌恶我想要赶我走的时候,就是我结束这场闹剧的时候。
她是我的猎物,我静静等待着。
但是我没有想到,我一直没能等到那一天,和她的相处意外的融洽,即使是过分接近的距离也没能使不配套的齿轮发生意外,反而让人有一种不可思议的顺畅感。
我竟然觉得,她真的不错了……
我对自己发出了警报。
这太过危险,我觉得是时候做出了解了。
那天,在一开始,我的确是没有发现自己被人下了药。
当身体有所察觉了的时候,我几乎是顺手就干掉了那个敢对我有所企图的男人,随手一针,半点血都没有流出来。
我的确是个冷酷又邪恶的人。
在身体发热的这种时候,却不是急着帮自己解除药性,而是看着尸体想到了一个有趣的游戏,我把尸体搬回了她家,然后用线切掉了尸体的头颅,又恶作剧似的缝了起来。
我等着她回家看到这一幕的场景。
我精心策划了一场有趣的戏,然后安静地等待着演员的入场。
如果她敢对我露出恐惧憎恶的表情,或者说出让我去自首,或者想着告发我的决定,我就一起顺手干掉她好了。
反正她既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隐藏她的死亡对我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她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将自己的一切,太过直接地透露给一个陌生又危险的异类。
我和她是不同的,她大概一直还搞不清楚。
但是她的反应又一次出乎了我的意料,我一直觉得这个时代的人都活得太过和平,我们肯定会产生有史以来最大的冲突。
但可惜……竟然又没有。
我表面撒着谎,一脸无辜的样子,内地里却气得半死。
真是个古怪顽固总是和我的期盼各种作对让人想下手也纠结的可恶的女人!!!
我一时情绪激动,结果又犯了一个错误。
我估错了这个世界那种药的强大药性,那种和纯草药配置的药完全不一样的成分,不是那么温和,也不是那么容易就用内力可以排除的!
而且,随着我情绪的暴躁,它竟然一下子发作了!
我躲回了自己的房间,再也顾不上耍着她玩了。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但我没想到她会冲进来。
当发现自己这个狼狈的样子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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