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在所不惜。”颜查散说。

“就他们三个人？”沈初一问。

“有线索后，学生与包大人也会前去襄。”公孙策帮着回答。

“太危险了。”沈初一咬了咬，说，“包大人，公孙先生，你们没忘记我说的吧？”

是啊，沈初一曾说过，白玉堂会死于冲霄楼。

一时间，厅陷沉默。

白玉堂好奇问：“沈小妹说过什么话？”

沈初一瞪他。

白玉堂挑眉：“你瞪我嘛？”

你要死在冲霄楼，你还一副“关我啥事”的模样，我不瞪你瞪谁！

沈初一在心中腹诽，却什么都没说来。

展昭若有所思地看了沈初一一，他想起，上次他和白玉堂去襄王那，沈初一就是这样一副表情。

“可是有何危险？”

沈初一来自未来，难不成是……关于此事有记载？

展昭已经猜了，沈初一却不知该说不该说。

包拯叹了气，开：“沈小妹与本府说过，襄王府的冲霄楼极为骇人。”

“在未来的记载中，冲霄楼死人无数，也被称为‘吃人’之楼。”公孙策补充。

看来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的意思是，不要将事情说白。沈初一垂眸，缓而，说：“是这样。”

“呵，吃人楼？有意思。”白玉堂打开折扇扇了扇，问沈初一，“怎么个吃人，沈小妹你给说说？”

“之前你们去汴梁这的襄王府已经吃过苦了，在这里他都能到如此，更何况是他的地盘呢。”沈初一没好气地说。

白玉堂咳了咳，若有所思。沈初一说得没错，上次因为他猫儿受了伤……

“此番前去，我们会小心的。”展昭说，“也会护颜大人安全。”

沈初一看向展昭，对方黑眸邃定。此次前去襄，是皇上的旨意，别说不能违抗，就算可以，展昭也绝对不会懦夫的。

是啊，展昭他好像从来都不会畏惧什么……

似乎觉到沈初一的目光，展昭看过来，只见对方眸光闪烁，像是内有汪洋大海。

“小鱼儿……”他开叫她，却不知该说什么。

而对方却是笑了，缓而朝他们几人说：“我也去！”

既然不能阻止，那就并肩作战好了！

纵使那是龙潭虎，边有他，便不畏惧！

*

次日，包拯送几人离开。

开封府门外，包拯嘱咐展昭和白玉堂：“此次前去，莫要意气用事，所作所为都三思而后行。颜生思维捷，多参谋。必要时，听沈小妹一言。”

“草上飞会在襄与你们接应，此次是便装私访，莫要大张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