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拍了拍脯，“不牺牲，怎么凶手？”

“再说了，清者自清，你们开封府又不是吃饭的。事后，帮我平反不就好了。”

沈初一说的的确在理。

“那沈小妹该如何表现……呃，品行不端？”公孙策问。

王朝也跟着问：“而且今日朱大夫见过沈小妹，应当知沈小妹和展大人……”

说着，王朝看了展昭。对方则是抬眸，看向沈初一。

沈初一说：“那就给朱大夫表现——我表面上和熊飞相亲相，但实际上又和别人牵扯不清。”

王朝吞了，接着问：“和谁？”

沈初一手一指，一犹豫都没有：“白五爷啊。”

白玉堂一歪，差没坐稳。

几人又商量了几句，包拯想了想，下决定：“如此，就依沈小妹所言吧。我们开封府，会安排人手暗中保护的。”

事情敲定，今日商谈就到此结束。

包拯让众人皆回房休息，准备迎接明日的“战斗”。

已是夜，沈初一也就在开封府住下了。

虽然就个院落又个院落的路，但展昭在她旁一路相送。

但这一路，展昭一句话都没说。

在门，沈初一小心翼翼地看了展昭。对方垂着，脸并不好看。

她扯了扯他的衣袖，问他：“熊飞，你生气啦？”

展昭看她，摇：“没有。”

见沈初一依旧看着他，一副不信的模样，他叹了气，说：“真的没有，只不过……太担心你罢了。”

“小鱼儿，于私，我并不愿意将你至于险境。但于公，我为你自豪。这样的你，让我更加神往喜。”

沈初一看着他，眸光微闪。

“熊飞，我也一样。”

“什么？”

“这样的你，也让我更加神往喜。”

展昭眸光微亮，缓而说：“我，定会保护好你的。”

“嗯。”

沈初一轻轻应着，此时此刻，她心涌动，意满满。

她不想成为展昭的负担，所以想要和他站在同一度。

她为他骄傲，也同样希望着，他亦为她骄傲。

“对了。”

展昭突然问了句。

“为什么选了五弟？”

沈初一回得自然：“因为他好看啊。”

展昭蹙眉，似乎并不喜这样的答案。

见沈初一并不在意，他伸手敲了敲她的，又问：“他好看还是我好看？”

“诶？”

真是万万没想到啊，展昭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

她好笑地看他，缓而柔了眸。

“当然是，熊飞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