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跟着说。

怕当然还是怕的，但是展昭和白玉堂都这么说了，钱三也不好再赖着了。

三人离开开封府，钱三一路都走在中间，整个人还神神叨叨的。

钱三住的村庄在城门，所以三人这一路走的时间也不少。

到城门时，夜已经极黑。

沈府就在城门边，展昭无意识地看过去。

夜里，这栋宅与黑暗混为一，毫无生气。

他收了心思，跟着钱三去了来喜村界内。

到了钱三的门，对方怎么说也不愿意去了。

展昭无奈地摇了摇，与白玉堂对视一，然后上前去推了门。

门打开，他不禁皱了眉。

明明是黑夜，但有一抹红却意外地突。微薄的月光，白的雪，都显得这黑暗中的红格外诡异。

他亮火折，前的一幕让他的瞳孔缩。

正对门的悬梁上，吊着一个人。

大红的喜服，在黑夜的光中，变得暗红可怕。火折的微光映到对方的脸上，惨白的颜，红艳的嘴，睁大的，让她整个人都显得诡异恐怖。

有风屋内，带了雪，也得那吊着的人随风摇了摇。

像是会动的玩偶般，死气沉沉。

*

展昭和白玉堂都吓了一，但是压了心中那份不安将人从房梁上抱了下来。将人放平在地上，白玉堂拿着烛光照了照，说：“这衣服哪来的？”

钱三还是不敢门，在门探了探，说：“我也不知，我家没这个衣服。”

“看尺寸明显是小了。”展昭观察到，红喜服裹着女的，系扣的地方好像下一秒就会崩开似的。

“凶手给死者穿上喜服一定有他的理，或者是个标记，或者是死者生前和凶手有情之间的牵绊。”白玉堂托腮分析着，问钱三，“你媳妇嫁给你之前有喜的人吗？”

“没。”钱三肯定地说，“我媳妇就我一个男人。她对我好得很，我得很。”

“或许她瞒着你呢？”白玉堂说。

钱三急了：“不可能！”

“可不可能，明日问过邻里和你们熟悉的人就知了。”展昭一边说着，一边简单地查验着尸。

“脖上的勒痕只有一。”展昭说，“应该就是上吊留下的。”

毕竟不是仵作，展昭只能隔着衣服简单地看。

“但死因是不是因为上吊，这还需仵作查验。”

“死者也没有挣扎的痕迹啊。”白玉堂说。

“自然没有。”展昭，“凶手应该是先将人迷或是杀害之后，为其穿上了喜服并化好了妆，将其伪装成上吊的模样。”

“那我看看有没有迷香之类的。”白玉堂说着，就去房里查看了。

展昭先不看尸了，询问钱三：“你回来时看到这幅景象就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