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一瞬间觉得从地狱到了天堂。天呐，这是终于有人说大实话了！

“齐王当时有意识？”展昭问了句。

有时候，事情的转折就是这么有趣。前一秒还是众矢之的，后一秒就变成了救命恩人。所以啊，人不要自我放弃。好人会有好报的，时间问题而已。

如果没错的话，凶手就是宋志勇。齐王为了宋伯想要包庇，而宋伯也因为是自己儿想要开脱……但他们都没想到，宋志勇会死。

沈初一有被人夸得在天上飘的觉。

“原来是沈小妹帮齐王止血的。”白玉堂倚在门框边，饶有兴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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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果真没看到凶手？”展昭又问了一遍。

“宋伯当时也是一咬定，这位就是凶徒呢。”

“可沈姑娘可是看见了的。”展昭看向沈初一，缓缓说。

齐王叹了气，说：“不是开脱，是述说事实。”

齐王一惊，一双睁得老大，他有些不可置信：“为、为什么？”

“确是如此。”

被人夸自己是仙女，沈初一面一红，有些害羞，但也兴的。

齐王微怔，缓而大喜：“是你！”

展昭想诈齐王，那她必然合。

齐王看着沈初一的，沉默了。

突然有女的声音，这让齐王微愣。他转过看去，只见展昭旁立了位粉衣女。夜晚灯光昏暗，映着女的脸也有些模糊。但对方的睛，却是莹莹发亮。

“关于凶手，我会理，开封府就不追究了吧。”

再一次的，他扯到了自己的伤。不过这次，他没因疼声，只皱了皱眉。

“之前来看齐王的时候，就听太医说，若不是采取了及时止血的措施，恐怕齐王的命也是保不住的。”白玉堂摊摊手，笑了，“我还以为是宋伯的呢，看来他是把救命恩人误会成杀人犯咯。”

都不知晓，就为其开脱？”展昭眯着，说话时带着些讽刺意味。

齐王。

齐王愣住，大抵是想起了什么，原先面上的温和颜变得沉重。缓和，他扯了扯嘴角，说：“是误会。”

闭上，他继续。

沈初一赶摆摆手，不好意思地说：“我真没帮上什么忙。”

齐王，说：“是你救了我啊，我当然认识你！”

“怎么会呢……”齐王帘微垂，还是

“齐王谬赞了。”沈初一说，“我没什么，只是当时了一些小措施给齐王止血而已。”

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在这里又听了多久。

“是吗。”这回齐王表现得很冷静，没有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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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姑娘。”听到白玉堂所言，齐王立即说。

想着，展昭用平淡地气说：“宋志勇死了。”

“姑娘果真和仙女一般……”齐王看着沈初一缓缓说着。

展昭轻挑眉，大概猜到了齐王所想。

展昭说：“表面上是畏罪自杀。”

“所以齐王应该也是看到凶手了吧。”沈初一走近床榻，看着他的，一字一顿，“不然，你怎么看得到后来才来的我呢。”

展昭没多大反应，只等着他继续。

“齐王的意思是，沈姑娘不是嫌疑人？”展昭问。

展昭回看了沈初一一，对方会意上前，走到齐王视线能及的地方，行礼：“参见齐王。”

沈初一“啊”了声，转而指了指自己：“齐王知我？”

齐王：“当时我喊着救命，就看见了这位姑娘现在了我面前……当时我就在想，是天上的仙吗……”

展昭说着，笑了，笑不笑的那。

缓而，他叹气，承认了：“我看到了。”

沈初一立即会意，咳了咳，说：“是的，听见齐王您喊救命的时候，我看到了正慌张逃跑的凶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