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他活该吗？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展昭说。

虽然作为导游，但也不是什么都知的。这些导游词从未涉及，她也没去了解过……

“沈姑娘的家，究竟在哪呢？”

“是范大人推行的政策，但并不受人看好。”展昭说着，垂看她，“虽不看好，但皇上持，是仍在行的。”

唉。

她齿张合，一字一顿。

沈初一抚额，果然展昭是在给她下。

现代没有太监，但歧视依旧存在，她不知陈述明回去之后该如何继续生活。

诶？

“哦。”沈初一表示听明白了。

“陈大哥说自己是历史学家，是何意？”

嗯，展大人真好，安她帮着她说话。

“一个乡间村民，又怎么对政事如此了解呢？”

展昭不语，沈初一问他：“展大人，你觉得我是不是打人打早了？”

沈初一嘴微张，那双眸让她的心格外沉静。

“你们知被切去的时候有多痛吗？你们能想象不能享受男女愉不能传宗接代的痛苦吗？”

天越发暗沉，然后人都退去，沈初一还在院内等。

“你们下去吧，我与陈述明单独聊聊。”

那一晚，包拯与陈述明聊了很久。几人在院中，仿佛都能听见陈述明的愤慨激昂。

来的人，没了吐槽的心情，各有所思，气氛沉闷。

展昭看着她，缓而抬看天，轻悠悠地问了句：“沈姑娘知什么是庆历新政吗？”

她迷茫，她困惑，她莫名悲哀。

*

展昭看着她缓缓地眯了：“还在持，陈大哥又为何说半途而废呢？”

陈述明拉起，叹了气，看向众人，继续。

“对。”陈述明。

“我其实不是自由职业，我是历史学家。庆历新政我过研究，我信，如果持下去，就能让大家看到不一样的大宋……”

“那便与本府好好说说吧。”

陈述明是真成了太监了，真的很难想象对方是鼓起了多大勇气才能接受阉割。

阉人。”

一时间，她全的怒气都没了。

告诉他也无妨。

沈初一摇了摇，直言：“不太清楚。”

沈初一咬了咬，此时此刻，她脑里不是想着如何骗他，而是……

“你们不懂，不懂我的痛，也不懂我的向往。”

“如若持下去，定能够改变大宋当今的形势，甚至让大宋走向鼎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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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他微眯的渐渐睁开，黝黑眸。

呃……

陈述明果然是想改变历史的。

“陈述明，你对庆历新政很有研究？”包拯缓缓开。

而他皇，没有开金手指，他付了代价。

不知过了多久，展昭的声音从边传来：“沈姑娘，去屋里等吧。”

可是，说不，也无法理解。

展昭有很多问题，他看着沈初一，特别想要一个准确的答案。尽他知，对方也许并不会告诉自己。

“范仲淹范大人推行的新政，很有用。为什么要半途而废呢？”

她抬，正撞他的。

沈初一摇了摇，一本正经地说：“我要冷静一下。”

好吧……她果然还是错了……

该说他咎由自取吗？

包拯说着，对其他人挥了挥手。

“不过……”展昭微微沉，说，“沈姑娘打人这事，的确欠考虑。”

“在未来。”

“我的家……”

沈初一没看到，但听明白了。

沈初一想，如果是现在，她就不那么想打陈述明了。

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