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阻止也不能改变，我们能的，就是使这事的后续往好的方向走。方二狗死的冤枉，所以善恶到终有报，王氏和李全得到了惩罚，这也算是……藉方二狗的在天之灵吧。”

“沈导你说得真好。”刘国，说，“没想到我这一把年纪了，都没你想的透彻。”

沈初一赶摆手，不好意思地说：“刘伯，你这夸张了啊。你不是没想的透彻，你是在其中，如同受。”

刘国笑了，缓而想到了什么，开：“沈导，我想起来在案发现场时我忽略什么了。”

沈初一疑惑地看他，刘国又叹了气。

“方二狗是能够发声音的，我门时，他对我笑时，是有轻‘啊’一声的。”

“当时我没在意，没想过他是哑，只当他发了个语气词，后来也没想到这一……”

“但……方二狗被刀刺中的时候，一声都没有发。”

刘国皱着眉，回忆着。

“一个人被刀中心脏，我们想想就觉得很痛，那么痛方二狗连声‘啊’都没发……我背对着，虽然专注，但如果有人大叫的话我肯定是能听见的……”

沈初一双眸盯着刘国，她嘴微张，有些震惊，而心中也渐渐萌生一想法。

她想，这个想法刘国也有。

“所以我想，方二狗被刀刺中的时候，所看到的视野里，是否是有王氏呢？”

因为有王氏，所以他顿时明了自己的境。虽然痛，但他忍住了。或许当时有闷哼，但这微小的声音刘国不得而知。方二狗睁大了，是震惊的，是不甘的……可是呢，他却又是心疼的。不是自己所受的疼痛，而是……心疼自己对王氏的情，心疼王氏最终跟了那样的人……

一时间，两人无话。

大抵都在想着当时是如何的场景。

到底是如何的与恨，才能造成这一场难言的悲剧。

*

回到沈府，沈初一并没有第一时间送刘国回去。自己先伏案写了此次旅行事故的报告，将事情大概尽数写下，一并写下事故中刘伯的谅，开封府的帮助，和自己的责任。

她将报告给刘伯，说：“刘伯，你帮我把报告给我们旅行社的工作人员。”

刘伯翻了下报告，皱着眉问：“沈导，要写报告这么严重？”

“写报告不是严重不严重。”沈初一笑笑，说，“而是呢，我们导游对待事情的态度。我们要对事情行总结和讨论，才能在以后现此类事故中更好地理。”

刘国明白地，拍了拍沈初一的肩，笑了：“除开被冤枉成杀人犯，其他的经历我还是觉得好玩的。幸好有沈导在边，要不然我一个人估计会玩砸。”

“刘伯过奖了。”

“哪有……要不是沈导认识开封府的人的话……我估计会被关大牢吧。”

沈初一挠：“其实吧，开封府的人都好的。”

“嗯，展昭也好的。”刘国一本正经地说，“沈导好好把握。”

沈初一暗自翻了个白，转而转移话题：“刘伯，事情既然已经理好了，我送你回现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