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他才发现柜台死了人。这个人，就是一开始对自己微笑的老板。

果然生死就在一瞬之前，刘国在此之前从未想到，会亲目睹一个人从生到死，并且还成为了嫌疑人。

“诶，那屠夫为什么要急急忙忙走啊？”沈初一突地问。

为什么要走？

刘国仔细想着，脑中突然一光闪过，他记起来了：“是老板娘说他衣服脏了……”

“衣服脏了？”展昭双眸一眯。

“衣服脏了就那么急？”沈初一咂，“脏得辣睛？”

展昭几人不懂“辣睛”是什么意思，他也不在意，因为他想到了一可能。

“如果凶手是屠夫，外衣上很可能沾上了方二狗的血迹。”

顿了顿，他看向刘国：“方才可有见过此人？”

刘国：“见过，包大人专程问我当时是不是他抓住了我。”

“那外衣可有换过？”

“呃……换了，当时穿的是一件浅灰的衣服，刚才穿的是蓝的！”

“那屠夫如今是在开封府？”展昭问张龙赵虎。

张龙：“嗯，和王氏一安置在偏院了。”

“先让两人用过晚膳，等会儿包大人还要请二人去后堂的。”赵虎说。

如此说来衣服很可能已经被理了，但也有可能只是匆匆换下人就被王朝找来了……

“不过……就算衣服上有血迹，但他也可以推脱说是猪血啊。”沈初一托着下说。毕竟对方是屠夫，上带血什么的，应该是很平常的。

展昭眉皱，缓而说：“是这个理，但王氏专程提起，衣服上就应该有所线索。”说着，他站起，对几人拱手，“展某先行一步，几位慢聊。”

话毕，转就走。

张龙见着展昭飞翻墙而，嘴边的话刚刚冒个：“展大人，晚膳……”晚膳时辰就到了，要不吃过再去啊……

赵虎摇着说：“展大人定是去寻那外衣了。”

“也不知寻不寻得到……”

“唉……”

……

张龙和赵虎你一我一语地说着，听得沈初一都忍不住摇低声嘀咕：“果然是工作狂人……”以后导游词又有说的了！

离沈初一近的刘国听见，忍不住问：“是不是觉得认真的男人最帅？”

沈初一嘴角了，看着刘国低声说：“刘伯，你能不添了吗……”

怎么才离开刘伯这么一会儿，他说话的语风都变了……

“沈导啊……”刘国摇了摇，一本正经地说，“我看了这么半天了，我算是明白了……你和展昭不一般啊……”

沈初一额上三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