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喜啊。”

而酒已经递到我面前了。

“那你喜他么？”

他没有回答，只看着我，半晌，嘴角一丝奇特笑意：“你真有这么洒脱？”

“算了，算了，不他会喜上谁，又会是什么样，我所想念的，只不过是我记忆中的靳初楼罢了……”只是，想到我那么得到的怀抱，以后会抱着另一个人，我就忽然好想喝酒。

他总算明白了，想了想，他：“靳大寨主那人，真的会喜女人么？”

“你会有可趁之机，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暗算他，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人伤害得了他。”我的声音清晰笃定，神也是如此，“教主大人，我再也不会暗算他了，他也不会相信别人如相信我一样了，所以，”我拍拍他的肩，“……你没有机会了。”

“因为我知，你杀了不他。”

“嗯。”

那香确实令人心动神摇，但过于沉湎在回忆中，只会让人忽略下的快乐。我不洒脱，我只不过想令自己过得快乐一而已。

我看了他一：“会。”

他摇摇。

“那你喜过谁么？”

他应当是我“活”着这两年来最值得反复回忆的事。我不需要醒梦。不需要提醒。

我会有许多时候想起他，腔里有些微疼意，然而，我愿意这样疼下去。

“不不，我是说……”他顿了一下，“很难想象他喜上一个人，会是什么模样……”

他再摇。

当我吃面，我会想那一夜在汾城，那一间小面摊里灯火昏黄，靳初楼的脸上有瓷般的光。

光教主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我脸上，忽然，他轻轻地吁一气，“我是说过，我不愿为失去的东西浪费时间，然而那只不过是随说说罢了。”他眨了眨睛，“如果我告诉你，我从未忘记过绿离披被盗之恨，那一晚也是真的想杀靳初楼，你还会不会跟我走？”

当我喝酒，我会想起他当我小厮的那三天。

“那难怪了。”我带着一脸朽木不可雕的表情，摇了摇，“女人是不会为了‘信任’两个字就留在一个男人边的。我说他信任我，却没有说他喜我。”

“那一次，我不就差一成功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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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任十四么？”

我看了他一，懒得解释。

上的香，还有什么能比得上醒梦么？为什么不把它带来呢？”

记得他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忘记他，也同样会很快乐。

光教主略略惊讶：“为什么？”

我立刻陷了遐想……靳初楼忽然变得像楚疏言对沈琐琐那样温柔贴，像莫行南对阿南一样言听计从，像百里无忧对薛阿蛮一样甜言语……

“你不喜么？”

我吓了一：“你什么意思？你说他喜男人？！”

“送闵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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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会一直记得他，就一直记得吧。若有一天，我慢慢想不起他的脸，那便忘记吧。

我歪着看了看他，“教主，你有夫人么？”

他再一次怔住：“为什么？”

当天雪，我会想到星寮里，我正眠，而靳初楼忽然现在窗外，背后是萧疏树木，以及灰白天空。

光教主的表情，就好像突然喝到一兑了的酒。他顿了顿，才：“既然你自信在他心中有如此地位，为什么不留在他边？”

因为，我愿意想起他。

“我也喜。”我靠在垫上，懒洋洋，“只不过，我也不愿意为已经失去的东西浪费时间。如果得不到，嘛要去想？如果不会忘记，又怎么需要提醒？以后不要再那些奇奇怪怪的了。”

于是我立刻起了一的疙瘩。

“如果不喜，怎会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