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消极，那便是他一再对我说‘我没法阻止这事’的本原因。

“‘喔不，可是你能阻止的！’我轻声对他说。‘你完全知你能行。你是儿！你是唯一知你自力量的局限的人。他们不知。他们不懂。你的领悟能力远胜过他们的。’

“他静静地看着旁边。但我能看我这些话在他上所起的作用。我能看见他脸上的疲倦，他中那黯然失的沉闷沮丧。

“‘你能支他们。他们怕你！’我继续说，‘如果你愿意使用那力，即便是超过了你自己所说的那些局限，那么你早就能阻止他们了。你不能违背的是你对自己的意识。你自己那对事实的宝贵认识！我完全理解你。我从你上能看见我自己的影！’

“他的目光慢慢移动过来和我的目光相遇。但他什么也没说，脸上的痛苦很可怕。那神情因痛苦变得弱而绝望，他正在某他自己无法控制的显然可怕的情边缘。他害怕这情，而我不。他正以他那胜过我的使人着迷的极大力在会我的痛苦。我却没在会他的痛苦。那和我没关系。

“‘我就是太理解你了……’我说。‘我内心的那消极已全然成了痛苦的心，那真正的罪恶。那脆弱，那对一残存的愚蠢德的拒绝妥协，那可怕的自尊！正因如此，当我知错时，我还是使自己成了这样一人；正因如此，当我知错时，我仍使克劳迪娅成了她变成的那血鬼；正因如此，当我知错了，知那正是她的祸时，我仍旁观着，任凭她杀了莱斯特而没伸一个指去阻止。而德琳，是我让她变成了那样，而我是绝不该将她变成像我们自己一样的家伙的。我知那错了！好吧，我告诉你，我将不再是那个消极脆弱的家伙了，再不会一次次将罪恶编织成一张又大又厚的网而自己去继续成为它那愚蠢可笑的牺牲品了。那一切都结束了！现在我知自己必须些什么了。我警告你，不你今晚在把我挖那个我也许早就死在里面的坟墓时对我表现了怎样的仁慈，不要再回到你那血鬼剧院里的小屋去了，不要再去靠近它。’”

“我没等得及听他的回答，或许他从来也没有打算要回答我。我不知。我也不回地离开了他。他有没有跟着我，我没觉到。我也不想知。我不在乎。

“走到蒙特特的墓地时我退却了。为什么那地方比起大都市来又黑又静，我说不清，只知它离嘉布遣林荫大不太远。蒙特特当时是农村地区。我在那些有菜园的低矮房中间漫游，我杀了人，但没有丝毫的满足。然后我又在墓地里找了那个白天我可以躺去休息的棺材。我用两只手把那里面的尸骸挖了来，然后躺下来睡在那张味难闻的而又有着死人恶臭的床上。我不能说这棺材使我很舒服，相反，它只是我想要的东西。被关闭在那小小的黑暗空间里，嗅着泥土味儿，远离所有的人和所有活着的各形态的人，我沉浸在所有侵袭并压抑我官的东西中。而这样，我也使自己沉浸在悲痛之中了。

“但那是短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