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后面听着，他说的话中那显而易见的事实给我留下了很的印象。然而与此同时，我内心的一切都在反抗那前景。我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希望和恐惧的程度，我那些情同他描绘的那情的差异是多么大，那些情同那可怕的毁灭绝望的差异又是多么大。突然间，那绝望中有某令人反而可憎的东西，它使我无法忍受。

自己了解得很透彻。我却不敢说，’我说。‘我她，但我和她并不亲密。我的意思是，当我就像现在这样，和你在一起时，我觉得自己对她，对其他任何人都是一无所知。’

“‘她对你来说只是个阶段，是你生命中的一个阶段。如果，或者当你和她分开，这时你离开的只是那个唯一和你共度这个阶段的时光的人。你会恐惧、害怕那孤立，那负担，那永恒。’

“‘可你不会允许这样一思想状态发生在你上的。看看你，’我不知不觉地答，‘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件艺术品能留下……然而它们却有成千上万……如果没有一自然……如果这个世界变成了一间空空的小屋和一支弱不经风的蜡烛，我就不得不看着你，看你仔细研究那支蜡烛，被它那摇曳的烛光引，看那彩的变化……可那又能让你维持多久呢……它会给你什么机会呢？我错了吗？我是这样一个疯狂的理想主义者吗？’

“‘但他们没有幸存下来，’他说。‘如果他们都幸存下来的话，这个世界就要被血鬼满了。你对我是这里或其他任何地方最老的血鬼怎么看？’他问。

“我想了想，然后大着胆说：‘他们是因暴力而死的吗？’

“‘是的，那没错儿，但那只是其中的一小分。那个阶段对我的影响不是很大。她赋予了那个阶段某意义。其他血鬼一定也经历过，成百上千的这阶段过去了，而他们仍然幸存下来。’

“‘不，’他答。他的嘴角一丝短暂的微笑，脸上闪过一阵喜悦的红。但接着，他又径直说下去：‘可你觉得自己对这个所的世界有一责任，因为对你而言，这世界仍很完。可以想象，你自的会成为疯狂的工。你提到艺术品和自然。但愿我能有那艺术家的力为你再现15世纪的威尼斯。我主人的殿在那儿，还有那当我还是个凡人男孩时对他的，

第五节

……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几乎从来没有过。那没有必要。你觉得有多少血鬼能有那长生不老的力？他们一开始对长生不老有着最郁的看法。然后在他们渐渐变得长生不老的过程中，他们又希望自己生活中的所有形形的人或都像他们一样固定下来而且永不腐蚀；那些照同样可靠的样式的车，那些他们的尺寸合裁制的衣服，那些衣着谈吐均符合他们历来理解并尊重的方式的人们。但事实上，当除了血鬼自以外的所有一切都在改变，都在不断腐朽并且扭曲时，很快，在某固执的看法中，或者甚至常常是在最灵活的脑中，这长生不老就变成了一疯人院里的忏悔般的刑罚，那里面的人和都是那么令人绝望地难以理解而且毫无价值。有天晚上，当一个血鬼起来并且意识到了也许是他数十年来所害怕的东西，他便简直不想以任何代价再活下去。那曾使他迷恋长生不老的无论哪风格、样式或形态的生活方式都已统统被他从尘世表面一扫而光。除了杀人之外没有什么能使他从绝望中解脱来。于是那个血鬼就去寻死。没有人会找到他的尸骸。没有人会知他的去向。而且他周围常常是没有人的——他应该还在寻找其他的血鬼件——没有人知他正于绝望之中。他会在很早以前就已经避而不谈他自己或其他任何东西。他会突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