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什么问题，’我安他说。然而，她现在很疏远我，这使我很痛苦，就好像她以前曾经是我的新娘似的。她现在几乎不见我，就和她以前不大见莱斯特一样，而且我对她说着话时，她会从我边走开。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是我的力量。’

“这些日，莱斯特雇用了一个家、一个女仆，还叫来一些工人在院里用石了个很大的泉，形状像个仙女。泉从一个开着大的贝壳里，长年不断。他又让人来一些金鱼、几盒生的仙，放池。仙开的漂在面上，随着微微摆动。

“‘那如果不是没问题，你会对她怎么样？’我问他。我的话是担心而不是责问。

“‘如果你一直是人，现在早死了！’莱斯特继续对她说，对她的沉默到一些不快。他转过，把穿着靴的脚放在地板上。‘你听见了没有？你为什么现在问我这样的问题？为什么如此大惊小怪？你一直都认为自己是血鬼的。’然后他就又长篇大论地说起那些对我讲了多少遍的话：了解你的本质，要杀人，血鬼。可他说的这些有些离题，因为克劳迪娅丝毫也没有为杀人到不安。她这时把靠在椅上，慢慢偏过去看他，再次审视着，好像他是个牵了线的木偶。‘是你的？用什么方法？’她眯起睛问，‘你是怎么样把我变成现在这个样的？’

……

“‘她最好是没问题！’他恶狠狠地说。

第六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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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疑是一声炸雷。他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也跟着站了起来，面对着他。‘快制止她！’他一边对我说，一边使劲绞着手，‘对她采取些行动！我受不了她！’他说完就朝门走去，但又转走回来，走近克劳迪娅，大的躯把她遮得严严实实。她毫无畏惧地怒视着他，目光在他的脸上扫来扫去，一副满不在乎的样。‘我可以挽回我所的一切，不论是对你还是对他。’他用手指了指我，又对她说，‘我把你变成这样，你要兴才是，’他冷笑一声。‘否则我就把你撕成碎片了！’”

“他抬起灰白的睛冷冰冰地看着我，说：‘你一向照顾她，路易，你和她谈谈。’他又说：‘过去一切都完无缺，现在却是这个样，真是大可不必。’

“‘为什么就你一个人有这力量？’她又问，声调冷冰冰的，目光也很冷酷。然后她又突然气愤地责问：‘是怎么变的？’

“我决定让她来见我，于是她就来了。那是一天傍晚，我刚刚醒来，屋里很暗，我看到她站在落地长窗前，穿着一件泡泡

“从此，我们这个家虽然很安静，但没有了安宁。又过了几天，这几天她不再问什么，完全沉浸在书本中，沉浸在那些描写鬼怪、女巫、巫术、血鬼一类的书籍中。你知，这类书多半都是想象来的，都是神话故事，有些只是传奇式的恐怖故事，但她都读，一直读到天亮。每次都得我去叫她，然后带她去睡觉。

抱着屈起的膝盖，丝裙绷在膝盖上，丝绒外敞着。她的好像着了，而睛却有独立的生命。

“有一次，他在通往卡罗尔顿城的奈牙德路上杀人的时候，被一位妇女看到了，于是各大报纸纷纷登载有关这件事的传闻，并把他和奈牙德与默尔伯梅附近一间闹鬼的房联系起来。这一切令他兴奋不已。他一度成了奈牙德路上的幽灵，但后来有关他的传闻慢慢趋于冷落，于是他就在另一个公共场所制造了一起骇人听闻的谋杀事件，在新奥尔良掀起轩然大波。但这些都伴随着某程度的忧虑。他忧心忡忡，疑虑很重，不断地问我克劳迪娅在哪儿，去哪儿了，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