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目光能赋予他们超然的境界，从而能够看清人类生命的全貌。但不该带有多愁善的情绪，应该为能结束人类的生命，为能手这项神圣的事业而到令人激动的满足。’

“‘那是你的认识！’我了一句。那女又了一声，脸苍白，歪靠在椅背上。

“‘就是这么回事，’他回了一句。‘你说要找其他血鬼，可血鬼就是杀人犯！他们不会接受你以及你的多愁善！你还没看到他们，他们就看清你了，看清了你的缺。他们不会信任你，会设法杀掉你。就算你和我一样，他们也会设法杀掉你，因为他们是孤独的兽，只与丛林里的猫伴。他们小心翼翼地保守自己的秘密，保护自己的领地。如果你看到他们三五成群，那完全是为了安全，而且必然一个从属于另一个，就像你从属于我一样。’

“‘我不是你的隶，’我对他说、然而，他那么说的时候，我意识到自己一直就是他的仆。

“‘血鬼就是这样发展的……通过役。还能有什么别的方法吗？’他问。他又拿起那个女的手腕，刀切下去的时候她喊了一声。当他把手腕举向杯的时候，她慢慢张开睛，眨了眨，使劲想把睁着。她的睛上就好像蒙着一层纱。‘你很累，是吧？’他问她，而她盯着他，好像看不清楚似的。‘累了！’他往她跟前凑了凑，直视着她的睛说：‘你想睡觉。’‘是的……’她轻轻哼了一声。他把她抱卧室。我们的棺材就靠墙放在地毯上。房间里面有张床，床上铺着天鹅绒的床罩。莱斯特没把她放在床上，而是慢慢放了他的棺材里。‘你在什么？’我走到门问他。那女像个吓坏了的孩一样东张西望。‘不……’她着说。当他关上棺盖时，她尖叫了一声，然后就在棺材里一直尖叫着。

“‘你为什么要这样，莱斯特？’我问。

“‘我喜这样，’他说，‘我陶醉于此。’他看了看我。‘我并没说要你也乐此不疲，还是把你的审验用于更纯洁的东西吧。你愿意迅速地杀死人，就迅速杀，但一定要杀！要明白，你就是杀手。’啊，他厌烦地举起双手。这时那个女已停止了尖叫。他拉过一张圈椅，跷着坐在棺材旁，看着棺盖。那是个黑漆棺材，不像现在的棺材是标准的长方形，而是两尖尖的，中间很宽；尸躺在里面可以把双手放在前，是人的形状。棺材盖开了，那个女坐了起来，满脸的惊诧，两冒火，双发青，全发抖。‘躺下，宝贝。’他边对她说，边把她推回去。她躺在那里，几近歇斯底里地瞪着他。‘你死了，宝贝，’他对她说。她尖叫一声，绝望地像条鱼一样在棺材里翻，好像她的能从棺材旁边或者棺材下面挣脱来一样。‘这是个棺材，是棺材！’她大声喊叫着，‘让我去。’

“‘可我们最终都要躺棺材里的，’他对她说。‘静静躺着，宝贝，这是你的棺材。我们大多数人从来都不知躺在里面的觉，你却知了！’他对她说。我说不清她到底听没听见，或许只是发疯了。但她这时看到了门的我，于是躺着不动了，看看莱斯特，又看看我。‘救救我！’她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