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成熟阶段去认识。但这也是个义选择，因为学的选择是与义有关的。”

“我不明白，”男孩说，“我还以为学也完全可以是非义的。不是常听人说，画家抛开妻儿才好尽兴绘画吗？还有罗在燃烧的时候，尼禄1在弹竖琴，不是吗？”

1尼禄（37－68）.公元54－68年为罗皇帝，即位初期施行仁政（54－59），后转向残暴统治，死其母（59）及妻（62），因帝国各地发生叛（68），逃离罗，途穷自杀，一说被死。

“这两情况都是符合义的。在艺术家的心里，两者都是更层次的。矛盾只存在于艺术家的义与社会的义之间，而不在于与义之问。不过人们往往不理解这一，因而才会造成浪费，甚至产生悲剧。比如一个画家，从店里偷了颜料，就会觉得自己了迫不得已却不德的决定，于是便觉得自己毫无面可言，接着就是消沉，丧失责任心，好像义是一个玻璃的世界，轻轻一碰就会打成碎片。不过那时我并不关注这一，我还不了解这些。我想我杀动只是于学的原因，至于我本质上是否该受到谴责这类德问题，我是退避三舍的。

“因为尽莱斯特从未对我谈起过什么邪或恶之类的东西，但我相信我走近他就该受到谴责。犹大往自己脖上绞索时也一定相信这一，你明白吗？”

男孩一言不发。他想说什么却又没说来，脸颊上泛起两团红。“是吗？”他轻声问。

血鬼坐在那里微笑着，那一丝笑像一束光在双上跃。男孩凝视着他，就像是初次看见他，以前没有见过似的。

“也许……”血鬼开说。他直起，跷起。“……我们该一次讲一件事，也许我该接着讲故事。”

“对，请……”男孩说

“我说了，那晚我焦躁不安。我是个血鬼，原想避开这个问题，但这时已无法回避。在这状况下，我已无心苟活，然而我和人一样，心里会产生一烈的望，要满足生理的需要。我想这是我的借。我曾对你说起过，杀生对血鬼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从我所讲的你可以想象得到杀老鼠和杀人之间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