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里勾勒无边。「尤其又是王中的王……想想，铺满鲜的姚黄，女人香肩半——」

月下停顿下来，天香也很习惯地接下去。

「如凝脂一般，男人瞧了心猿意，怀里女人颜更胜牡丹艳，他情难自禁吻住语还休的俏嘴儿，灵活手指解开她的腰带，抚去她一的同时也将罗濡脱下，里绣着牡丹的兜儿包里着酥，勾引男人采撷绸布上微微凸起的红梅——呀呀，我在什么呀……」她沮丧地趴在泥地上，讨厌自己跟着月下一块要银。

「若两位姑娘要这样，梅庄也能提供牡丹，看妳们是要姚黄、魏紫、醉颜红、一拂黄、颤风、藕丝霓裳、观音面、瑞蝉，各式随姑娘们挑，收费合理。」一隐忍着笑意的男嗓介她们之间，似乎同样兴致，也觉得她们的提议有趣。

天香与月下同时回，瞧见一名衣着简单却满当家威严的男人，他朝她们笑，笑得有些假——应该说，笑得有些市侩。

「在下梅舒城，打扰两位赏的雅兴了。」他拱手，报上分。

「你是梅庄大少爷！」月下虽没见过梅舒城，但对这三个字如雷贯耳。

「正是。如果姑娘嫌牡丹价，梅庄还有杏、桃、杜鹃；夏有荼蘼、莲、榴、茉莉、紫薇；秋有桂、、山茶。至于冬……则不建言，因为冬雪纷纷，即使在雪地上铺满梅那档事，还是很冷。」虽然他想连冬季的份也一块赚，不过就怕先一天才收了客人的赏钱，隔一天就得还客人一笔伤风求医钱。

「呃……」两个姑娘没料到她们说的话全被听光了，面面相觑。平时两人私底下聊的话虽骨，好歹也只是接耳，没旁人在场，这回不但被人听见了，那人还替她们补充更多提议，害她们无法接话。

「若有需要，梅庄还能派人在一旁撒。」梅舒城补上。

月下笑，圆溜溜的儿转一圈，「梅庄主，我们姊妹在说笑的，您这样接话，让我们两个脸薄的姑娘很害躁……」顿了一气，又问，「不过如果真的到您庄里要求铺，这收费怎么算呀？」前一句还说着自己的矜持，后一句一儿刻好奇地探问起价钱。

「若姑娘要的是牡丹，自然就价些，杏桃就是对半或更便宜的价钱了。」

「那我要是指定要『姚黄』呢？」月下指着离众人最近的黄牡丹。

「那是甘草黄，不是姚黄。」梅舒城很抱歉地纠正她。

「这不是姚黄？！」

「姚黄面广一尺，这甘草黄还小了些。」

「那姚黄躺起来更好啰？！」月下好期待！眸都亮起来了。

「姚黄的又比其他牡丹来得贵，如果妳有兴趣，我可以替妳拨拨算盘，看看大概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