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并且这辈死而无憾，而打算将书当成鹿家传家之宝，一代一代传承下去，那么当他开一问，她一定立刻来坦承自己的分，好让他对她行拜。可惜事与愿违，她没脸也没胆指着自个儿的鼻尖，告诉他——书，是我写的……这是文人最后残存的尊严，她一定要守。

「那……那本书你怎么置了？」一把火烧净吗？

「收着。」书是她送的，他没理丢……鹿玉堂没发现自己这想法有什么不对，只是非常直觉认定。

「很碍吧？不然……我跟你买回来？」买回来她还可以将不得他青睐的书撕个粉碎，当作让鹿玉堂不满意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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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卖。」鹿玉堂想也不想。

「为什么？」不是说不好看吗？

「书是我的，卖与不卖由我决定。」鹿玉堂环视竹舍，小小屋里并没有多余空间，但采光相当充足，亮的光自琉璃窗洒落，四面墙有三面半全是惊人藏书，足见屋主的书成痴。再过去有条通往屋后的走，连接着其他房间。一切都是致布置，他压不认为这里是下人房。

「妳在曲府只是个下人？」他很怀疑。

「嗯，我算是曲府家仆。」帮曲无漪赚银，算是他的下人没错吧。

「他买我来伺候妳。」这是下人的福祉？那么似乎曲府主也太宽大了。

「他买你来伺候我？」天香很惊讶。

「没错。」方才曲练不是才说过吗？她果然完全没听曲练说什么。

「而你答应了？」天香小脸绽开笑靥，「曲爷待我真好——」竟然知她想见他，就替她找来他……呜，曲爷，您是好人，老天爷一定会保佑您长命百岁的……他是没答应，但是卖契似乎已生效，而且还是因为她，害他捺了手印还不自觉，否则他应该有机会从曲练手中抢回卖契……鹿玉堂遗憾地想。

「我该伺候妳些什么？」他没伺候过姑娘，不懂自己要什么。端茶洗衣还是陪她绣儿扑蝴蝶？

「别说什么伺候不伺候，我在曲府没分没地位，又没爹疼没娘，连想找个知心人说上两句话都没人理睬。你来了正好，和我伴——先说喔，我天香是拿你当朋友看，你别给我耍那『小下人』的戏码。」天香非常认真地和他代。她虽然没他，但是说起话来可是和他平等，没有半分气焰被压倒的挫折。

「妳错了，我可不是钱找他来跟妳作伴的。」曲无漪的声音由远而近，最后一声是踹开门板的响，影潇洒门。

「曲练，跟他说清楚他的工作。」曲无漪走来，自己挑了位置坐，迭起长。

「是。」曲练凑到鹿玉堂耳边，「兄弟……你千万别和天香打什么好关系，这样以后下手才能狠一。」他先来个不清不楚的开场白。

「下手？」鹿玉堂眉轻挑。

「你应该很好奇天香在曲府的分地位，事实上你也甭太多，只要知天香就像曲府里的蚕，吐丝是她的天职，而你的任务就是哄她吐丝……这比喻你清楚吗？要是蚕儿不吐丝，你要适时教训她，可是又不能拧死她，明白吗？」曲练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