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真的……没办法了吗？”

“不是教育，是提醒！”晓洁大声地说，“提醒你不要被情左右理智，提醒你不要以为你可以保护所有人，提醒你不要再情用事！”

汤骏低垂帘，无法回答。

汤骏看着她，苦笑一声，“自从你到了皇海变了很多，变得越来越陌生了。”

晓洁怔然，下一秒往后退了一步，松开着电梯门的手。

电梯门缓缓关上。

郑凡说：“主任，我知我的能力还不够，可是我真的很认真地在这次企划，我真的不甘心就这样走人。”

门外，她心死地看着他。

晓洁咬牙开，“我不会！”

她看着关上的电梯门，镜面玻璃映自己疲惫的影。她无力地扶着墙，最近一连串的事情令她到疲惫不堪。

晓洁一愣，无法接话。

“很抱歉，我没有办法改变总监的决定。”汤骏一脸歉意，婉转带过郑凡犀利的问题。

晓洁苦劝，“他们几个人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你可以为他们和总监翻脸，甚至抛弃皇海，跟他们同退？”

汤骏不想因为晓洁的话而动摇，立刻武装起自己，嫌恶地说：“拜托你不要变得跟我一样，拿一堆的职场大理教育我。”

汤骏再次下关门键要离开。

突然，晓洁豁了去，伸手挡住电梯门，不让电梯关上，：“你不可以就这样离开，你一走，皇海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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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汤骏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刹那间，会议室陷一片死寂的气氛。郑凡最终受不了了，搭搭哭起来，“哎呀，真是郁闷死了啊。”

素素抬起，抓住汤骏的手，苦苦拜托他，语气甚是卑微，“主任，我孩的医药费都靠我这份薪，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主任，拜托你再想想办法吧。”素素越说越辛酸，声音开始哽咽。

素素忍难过，拍着

汤骏看着会议室里的五名组员，满是歉疚和心疼地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为组长，没有保护好你们。我会想办法，看是帮你们找到新工作还是什么，只要我帮得上忙，一定会帮你们。真的对不起……”他忍不住也红了眶，再也讲不下去。

汤骏很是意外地看着她。

小会议室里，素素、郑凡和其他三名组员面如死灰地坐着。汤骏抱歉地看着他们。

“不是我变了，而是我们本来就是不同世界的人。”晓洁有些微愠，“你可以这么帅气地生活，是因为你的银行账有好几个零，每天睡觉起来，就会有钱自动汇你的账。我跟你不一样，如果我为了组员犯的错放弃了工作，谁帮我付房租和生活费？对，组员很重要，义气很重要，但是活下去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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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骏冷笑：“不是有你和我吗？我相信你们可以合作无间的。”

晓洁又说：“汤骏，你有没有想过你在工作上放了太多私人情，不是一件好事，你知吗？”

汤骏低，不知怎么回答他们。

汤骏：“如果今天是你的组员被fire，你也会和他们同退，不是吗？”

郑凡不甘心地说：“我们拼死熬夜的企划，就这样被否定了吗？明明就是别组抄袭我们的创意，为什么算我们输？”

汤骏也快掉下泪，忍着说：“真的很抱歉。”

汤骏大声呵斥，打断她，“够了。”

素素、郑凡和其他三人都能理解汤骏。

她说：“如果他们真的错了，我不会和他们同退。”

其他三名组员悲愤痛苦，哀求着说：“主任，再帮帮忙吧，我们真的被开除了吗？”

他看着她，冰冷地指责，“我已经告诉你我的决定，现在不让我走，一直在情用事的人，是你。”

汤骏虽然承认晓洁说的是事实，但内心依然无法苟同，唯有神情漠然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