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

郑凡说：“这女人啊，到攀富二代，才刚抛弃了齐，现在又跟着汤骏的脚步来我们皇海，真是让人不齿。”

门的晓洁听到这里，瞪大了睛，手微微地颤抖着。

素素说：“这个就叫捡石。”

薛少不解，“什么是捡石？”

素素鄙夷，“捡石你没听过？你怎么回事？不是有个理论‘挑人就像捡石，目标是越捡越大，一定会有比手里的更好的石’。”

郑凡举一反三，“哦，我懂，就像shopping一样，下一季的衣服永远会比这一季的好。”

“那你这一季就应该先别买啊！”素素吐槽。

郑凡：“可是等待下一季商品的时间，总要有面的衣服见人啊。哦，所以齐就是林晓洁当季的门面，只是换季的时候到了。”

大家哧哧地笑了起来。

办公室门外，晓洁再也听不下去，拎着礼盒和咖啡转离开。

茶间内，晓洁沮丧地站在理台前，看着一旁自己好心买来的心和咖啡，心中难过不已。她没料到大家对自己的评价这么糟糕，忍不住眶泛红。

她抓起一罐咖啡打开，猛地一喝掉，又顺手拿了刚买的心吃起来。一个吃完又用力地拿起另外一个吃掉，努力靠转移目标来平息内心的怒气。喝完咖啡，她用力地把咖啡空罐丢垃圾桶。

剧烈起伏着，她试着调整情绪，伸手抄起礼盒，愤似的把剩下的心全丢垃圾桶中。

看着垃圾桶里的礼盒，她的表情慢慢转冷，转离开茶间。

她决定拼了。

营销企划的员工在会议室里坐定，大家都一副有成竹的样，等待会议开始。会议室门打开，晓洁手上拿了一摞资料和周年庆的企划案，微笑地走了来，“各位的企划我已经看完了，大家辛苦了。”

企划的员工互相看看，得意地换神。

晓洁把手上的企划书和数据往桌上一放，笑中带刺地说：“我同时也看了最近几年的百货周年庆数据。我有个疑问：为什么这一份企划，不停地在拷贝以前办过的活动，而没有任何创新？”

汤骏一愣，心领神会的笑容，微笑着看着晓洁。

员工对这样的质问好像已经习以为常，立刻解释。

素素说：“经理，周年庆一直是例行公事，所以活动内容基本上是架构不变，细节调整而已。”

郑凡说：“是啊，经理，如果写了新的企划，可能还要承担失败的风险呢，还是沿用旧的架构比较安全，万无一失。”

众人附和，“对啊，一直是这样。”

晓洁看着大家，笑着说：“你们的话很有理。”

郑凡和素素，一副理所当然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