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还以这“苦”作为一标榜，那是不是也是一悲哀呢？

能判断。正如现在的他。

只见他的睛里不知何时已经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沈天宸苦笑了笑，同样也无法表达意见。

“你说，那个男人，是死了呢，还是忘了呢？”她继续问他。

“沈天宸！”她窝在他的，咬牙切齿，“我这么喜你，你要是敢负了我，我就杀了你！……啊，不对！我要让你生不如死，痛苦一生！”

或许男人和女人真的不同？

在一段情里，若胜的是痛苦，那离死期也不远了。

“男人一定会觉得她傻，可是女人却很有共鸣。一个女人若上了一个男人，那便是一辈的事。她心里的那个位置，再也无法被替换。”

她信奉从一而终的情才是浪漫的情。宁愿让自己痛苦，也不愿意解脱自己。

“你胡说八！”她如同被压住了尾的猫咪，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微颤着声音冲他气恼的吼，“你都被我求婚了！你就是我的！就算是死，你也是我的！”

她怔了怔，“怎么可能……”

人是会变心的。如果痛苦足够多，那便是所谓幸福也无法弥补的了。

“因为如果忘了，那这个动人的情故事，就是一个笑话了。”沈天宸淡淡，“所以，他只能是死了的。”

“我怕的不是你因此而要杀了我，而是怕你反过来不要我，因为我非要和你在一起而恨不得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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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过她，认认真真的过。可是，把他们的情折腾死的，是她。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

怀里的这个女人，看来同样是这样执念的女人。

一段情，就算再好再固，也无法经得起时过境迁。谁也不要对自己或别人太过自信。

半晌才愤愤然推开他，“最好是死了的！这男人，都去死好了！哼！”

她又被他捉住了手，挣扎了半天，挣扎不得，只好就范。

她觉得好奇，抬起看他的睛。

他摇摇，“不是。”

沈天宸笑了笑，直接了当的便扔了两个字，“死了。”

当幸福无法弥补痛苦，那痛苦仍旧占了上风。

沈天宸长长叹了气，竟是沉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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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是这副表情？”

“别太相信自己的直觉，也别说太多绝对的话。”他的手指挲着她的，低低的声音，“别说永不可能，也别说永远永远这句话。等你长大了一些，你就会发现，这些话，才是真正的笑话。谁也无法保证未来。哪怕是自己的。”

但尽如此，她还是觉得他应该对她到抱歉，似乎他变心了，便是他的不够。

……

他过两个人。如果说不能从一而终便是罪恶，那么他的确是罪无可恕了。

这样的情，苦的是谁呢？

一辈只过一个人的人，是幸福的。因为他的痛苦势必是少去很多。

如果说女人非得这么标榜自己的话，那么他便真的没什么立场说什么。

“怎么了？怕了？”她挤一丝笑。

他和乔辛迪的情，就是这么死去的。

他定定的看着她，一言不发。眸里的光芒亦意味不明。

她皱着眉瞧着他。

沈天宸失笑，“实话总是不好听。但你既然问了，我一定是要老实回答的。”

女人的逻辑，有些时候就是这么可笑。

但这既然是她的执念，那他也没办法表达什么。更何况，若不是她骨髓的这执念，他们是本无法再走到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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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是谁的唯一。时过境迁之后，有些改变，是自己也无法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