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打断了他的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一下清明了许多，“她？你问她什么事？”

“您不知我为什么会问您关于她的事么？”沈天宸反问。

陈嘉生似乎有些不太明白他说什么，“我当然不知。别说你和她早已经是无法转圜的关系，就算是你们真的是朋友，现在也不该问我关于她的任何事。我和她也只是朋友，而且，她已经往生一年了。”

“往生？”沈天宸笑了笑，“真的么？”

陈嘉生觉得他是在莫名其妙极了，“当然是。你不是也知的么？”

“如果您真的认为她已经去世了，那我现在告诉你的这个消息，你或许应该听听了。”沈天宸不想再拐弯抹角，因为他真的没有时间了，“夏竹颜并没有死，而且，她就在波兰。”

像是突然接到一枚超级炸弹，陈嘉生愣是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说不话，就只有听着。

“现在，她正在里面参加肖国际青年比赛，而我，在场外，不得不拨打你这个电话。因为，您的夫人，也正坐在台下。她似乎并不知您不知夏竹颜还活着，所以她估计和我现在想的一样……”

“你想的怎样？”陈嘉生又打断了他的话，“她又想的怎样？”

“我们会认为这是您安排的一切。”

“我安排？”陈嘉生显然觉得这样的猜测实在太匪夷所思，也太荒谬绝。

“没错。因为，我们想不到第二个人选。当初夏竹颜是在香港消失的，而当她再次现的时候，却是以陈琦的女儿，陈江的妹妹的份现的。既然是这样的份，您若是不知她的存在，那才是最不可信的。不是么？”

陈嘉生沉默了足足五秒，才再度缓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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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

“我真的不知。如果我知，我绝不会不把她带回她的家。”

沈天宸怔了怔。

陈嘉生这时候若再说假话，已经毫无意义。因为认识不认识，知情不知情，以陈嘉生的份，这个时候，已没必要撒谎。

难陈嘉生真的不知？

难所有人都想错了？

是谁说的陈琦的家成员，就一定和陈嘉生有必然的联系？

沈天宸发现兜兜转转，现在连他自己都想不通了。

“我现在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我想确认的是，你确信那里现的人，真的是夏竹颜？”陈嘉生问。

“是。她是。”

“你们碰过面？”

“是。”

“你留在那里，……是因为她？”

“是。”

陈嘉生顿了顿，才接着问，“她没说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