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这个答案很复杂，所以我才思考了这么久。只是，你真的很在乎这个答案么？”

她抿，不语。

“其实，说不说这个答案，其实也无伤大雅，毕竟都是过去的事了。”他了一气，再吐，“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一言两语能够解释的清楚的。如果说直接说到结论的话，我想，也很难用一句话来说清楚。这个世界上，人们总会难免一些荒唐事，有时候连结婚这事，都会变成一个荒唐的闹剧。”

“我和她，就是一场这样的闹剧。离奇的开场，离奇的结束。但结果对我们都是公平的。每个人都不太好过。我们两个在一起，不愉快远远压倒了愉快。……发生了太多事，有些是我们该负责的，而有些，是老天开的玩笑。”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也算是时过境迁了，非得说什么不的，并没有意义。如果说只是易，也太简单。那是远比情或者易复杂的难题。如果你问我，那么，我只能从我的角度说，我对她，更多的是抱歉。……在我以为我是全世界最倒霉的人的时候，有一天突然有人告诉我，其实有个人因为我而比我过得更倒霉，那觉真的是难以形容的。……真的。……”

他絮絮的说着，她静静的听着。

他说完了，停下了几秒，她才极低极低的声音开。

“……所以，听起来，你似乎现在对她抱有歉意？”

沈天宸叹气，“没错。我对她当然有歉意。只是当我对她说抱歉的时候，她却一都不在乎，似乎觉得我像是在捉她一样……所以，说到底，到现在为止，我的歉，都本没有送去过……”

她定定的看着他，“她接受不接受你的歉，对你而言，真的就那么重要么？”

他再次沉默。

对着这样一张脸，他这么坦诚的说这么多话，老实说，也有心理补偿的意思。不怎样，他还是对她说来了，不是么？

但见她这么追问，他竟突然有些失神，有些恍惚，有些不清前这个人到底是夏竹颜还是reneechen，竟是不敢回答了。

“那除了抱歉呢？除了抱歉，对于她，你的曾经的最亲密的人，现在又最无法觉得问心无愧的人，你真的就没有别的情？”

他没办法不回答。只是，他的回答，仍旧是带着无奈的苦笑。

“我说了，我们之间，远比情复杂。怎么复杂，我跟你本解释不了，你也别再追问了，行么？你只需要记住，那都是过去的了，不就行了？你何必一定要追问一个过去了这么久的并不是很愉快的陈年往事呢？……”

他的话未停，她已经“迫”他停了下来。

用她的手指。

两手指，压在他的双上。

“没错。”她柔声开。

她的离他的极近极近，近到似乎他微微倾向欠一毫米便能吻住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