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是选择维吉尼亚号，还是纽约？”

“你呢？”沈天宸反问。

女孩很脆的回答，“当然是维吉尼亚号。如果他选择了纽约，他就不再是1900。”

沈天宸轻轻叹了气，笑，“如果我想跟你一起弹一首的前提必须是我选择维吉尼亚号，那么，我只能说谎了。因为老实讲，我已经选择了纽约。”

女孩咯咯笑了声，同时伸了手，“你是个诚实的人。不你选择哪里，只要诚实的人，我都会很喜。”

沈天宸再次牵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还是没有意外的让他觉到熟悉的心悸。

这觉，真的无法逃离。如果不是声音不像，名字也不对，他一定会忍不住扯掉她的面，一探究竟。

她是这里的学生，自然是熟门熟路。舞会所在地的隔，就是一个音乐厅。而音乐厅里，正摆放着一架钢琴。

黑白的。

她拉着他走过去，坐下，手指扫过琴键，一串畅的音符淌来，她才开，“肖么？”

沈天宸，“还行。”

“会弹么？”

沈天宸还是，“还行。”

“如果和我一起弹，你可以么？”

沈天宸笑了笑，“可以试试。但不知弹的好，还是不好。”

女孩笑了，“那你要尽力的试。如果你弹的好，我就把面摘下来。如果你弹不好，我们就这样再见。”

沈天宸略显夸张的叹了气，“我似乎在通过重重面试。只是不知这面试的结局是通向哪里？”

女孩笑了声，不再回答，而是示意他把手指放上琴键。

“《幻想即兴曲》，会弹么？”

：（

沈天宸。

“那好，就这首。”女孩看起来很满意，手指动，弹了第一个音符。

沈天宸再次被她吓了一。

这首曲原本就难度极，四指联弹能一次成功，有所悸动的，除了记忆中的那次之外，这是第二次。

听说有东西需要的灵与默契。难，这样的奇迹，居然在他和另外一个女人之间也会发生？

他想到了那个晚上。很久之前的那个晚上。

那个动的蝴蝶，那个还很单纯的女孩的模样。

恍惚间，他似乎有错觉。仿佛，这里不再是波兰，不再是音乐厅，而是b市的他的那间经常被封闭的琴房，而他和她，都还是当初的那两个完全猜不到未来和命运的傻瓜。

若非说他还是他，那前的这个人，绝不应该是她。

但她们又像极了。

她们的灵魂是接近的。若非如此，她们绝对无法弹奏如此相像的音符。

这相像让他再也无法淡然。他想要得到答案。

他的心了，他的琴声也了。

音乐声戛然而止，沈天宸停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