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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3)

(bsp;郑清茂先生送了他翻译的日本女作家原田康的《挽歌》和《唱》给我。我借用这本小说的书名,在这篇幻想的文章里,pun来用。这篇文章初稿在一九六一年七月七日,后来两度修改,最后发表在《文星》六十八号(一九六三年年六月一日台北版)。发表后被女读者大骂,又被胡秋原引来到法院控告,说我诽谤了他。(一九六三年八月十六日)

他的女朋友真多,多得像碧潭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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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北,我们不常碰面,因为他是女生宿舍的

我们都不叫他的真名,我们都叫他“情”。

鱼竿的一端,是一块香的饵;鱼竿的另一端,就是那绰号“情”的钓鱼人。

由于看杂志,渐渐使我对文艺兴趣,男人没有女人就没有文学作品,女人为业障,搞文学更是得天独厚,古代的女人都想莎孚,近代女人都想奥斯汀,现代的女人觉得她们不时髦了,于是想到莎岗,因此国有莎岗,日本有莎岗咱们中国也有所谓莎岗(包括以莎岗自命的和被低级文人捧起来的),但是据我看来,她们通通都是画虎不成妄自攀的冒牌莎岗,真的莎岗在隔海向我招手,却向她们鬼脸呢!

于海,吾安得不信天主教?

五张飞的

我个人虽然要莎岗,可是我却绝不嫁给学文吏的,学文史的男人一般说来,比那些学理工医衣的傻男人们灵巧得多,他们会摇,会言巧语,会自杀表演,会讲殉情故事。他们是最好的情人,但却是最坏的丈夫。他们既没息,又不可靠,一方面相轻,一方面把对方的东西偷来偷去,他们唯一的本领是写又长又超越的臭文章,说混话,事。更下的是跑到法院去厚着脸告人诽谤,同时暗中施用毒计,使别人失学失业。我们女人再不要脸、再险,也不会像他们这样。他们一开便是假学,骂别人“男盗女娼”,其实女人被迫并不可耻,她们只是卖“”,——试问多少男人在自愿卖他们的“灵魂、”灵魂,‘都可以卖,“”为什么不能卖,所川耶稣当年肯接受女为他洗脚;那时若有叛国者也来抢着洗,他一定不会接受,并且要踢叛国者一记臭脚丫呢!

他真是“情”。

〔后记〕

总之,女人和炒菜一样,是一番鬼斧神工的大艺术,内自三围隆,外至一颦一笑,暗自眉目传情,明至容月貌,皆非糊里糊涂的亚当孙所能晓者。英国诗人麦瑞底斯(geemeredith)认为女人是最后被男人教化的东西,其实他们男人是最先被我们征服的动。我们征服了他们,使他们对我们生无穷的歆羡,而每个男人都想变成女人,在众香国、在女儿岛、在人鱼没的海洋,到充满了柔和平的气氛,世界从此没有战争,只留下无人追逐的丽,伴着空谷的幽兰和荒原的玫瑰,在秋风的拂里同声叹息。

亚理士多德说人是政治的动,其实这话对他们男人说来更切实际。政治这东西要会杀会砍会登台演戏才行,要会打击敌人,也会卖朋友。……这些厚心黑的事,对我们女人说来都是不合适的。在政治上面我们所能的,除了打开后门收红包外,我们还希望替丈夫多多建立起和裙带有关的关系。至于我自己,我对政治的兴趣无论如何也赶不上对那条兴趣,我不关心甘乃迪怎样应付察国的局势,只关心他怎样应付太大的脾气,报纸第一版似乎是没有什么好看的,这时代不会再有希腊罗英雄人的战争了,现代的男人都是狗雄,他们不为人儿打仗,却为非洲的几个小黑人吵来吵去,那太不罗曼克了,这消息还有什么看?所以我只看杂志,看杂志中李敖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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