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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2/3)

中国广播公司对这《文星丛刊》,曾在三个节目里予以介绍;另外中国的人儿刘秀嫚小又在专门节目中,访问了中国的新缪斯余光中先生,由他代言,对这丛书了综合的解答。

与茅鹿门论文书》里,说明为文的理极其痛快他主张“文章本”,要“直抒臆,信手写,如写家书,虽或疏卤,然绝无烟火酸腐习气,便是宇宙问一样绝好文字”。这四百年前的老话,岂不值得今天的“能文之士”想一想吗?

一独者的独白

再版自序

老朋友劝我东山再起、老同学劝我另起炉灶、老太限时命我替她抱孙,舆论如此,我也不由得心慌意起来。可是着急有什么用?我又不会舞、不去教堂、不善说可的废话、不忽视礼义廉耻中的第四维、不再是男女同校的大学生……自反之下,没有任何一条件能够引女孩多看我一!家里妹妹虽多,可是她们对我过去的情海兴亡史过于熟悉,虽有帮忙的可能,但小们心儿多,偶有得罪,就七嘴八大翻我底牌,新若知,反倒不妙,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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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广播公司对我这本书中的几段讨论情观念的文字特别广播,教我特别兴。兴之下,忽然想到林语堂博士办《论语》半月刊时的《论语社同人戒条》第十条——不说自己的文章不好。

毕业那天晚上我真的喝醉了,我不能不醉!醉是模糊的、沉的,我看到一张张熟悉的脸儿在我前消失掉。毕业带给人们的是“东飞伯劳西飞燕”,可是我呢?却像一只斗败了的公,有翅膀,可是飞不起来,不但飞不起来,还得在地上爬!

于是将此书反复拜读了一阵,愈读愈觉得文章好。唯一糟糕的是:尾上的那张照片了纸漏,一位读者来信说要替我钱“理发”;又一位朋友说照片那只左边的睛好像不是我的。好像被“整型”了;又一位大叫:“吓!好老呀!又丑!”……对这些“人攻击”,我只想申诉一,那就是:“我本人实在比我的照片漂亮。”

看着这些讨厌的小们,我并不以老大自惭。相反的,我倒觉得我更年轻了。毕业以来,几乎每个月我都遭到红帖的袭击,它们除了传染笔尖的颜而增加账本上的赤字外,另一个重要的意义是,年轻人都纷纷走上成家立业抱娃娃的老路,冤各有,债各有主,有情人各有他的家,尤其是我过去的老情人们,她们一个个都远走飞,婚嫁迭起,喜事频传,每天打开报纸,看到一排排鲜红的结婚启事,我就先要心惊!偶尔启事上没有使我牵挂肚的芳名,我就笑逐颜开,宛如石落地,自谓公尚在人间,同时也叹“报社广告诸公之待我不可谓不厚矣”!推而广之、总而言之,我现在除了大年三十老太送的红纸包外,其他一切红颜东西都害怕!

一九六三年十月十日

这本《传统下的独白》是九月二十五号版的。版后两个星期,就居然有一次再版的机会,这是很令自己开心的事。

真是爬,“匍匐前”、“夜间战斗”……多少个爬的课目在等着我,伍训练六个月,野战队近一年,我不知爬了多少次,在山、在外岛、在风沙里、在太底下,我用全是泥土的手着汗、着气,偶尔抬起来,望着天边的几只鸟儿,我叫不它们的名字,只知它们全在飞。

月亮又圆了二十几次,我终于踏上回程的军舰,又活着回来了。没有百战,却有荣归,我忍不住心里暗叫一声惭愧!拍掉上的风尘,我又走向台大来,校园里正是杜鹃盛开的时节,鲜红雪白,奇。可惜的是,穿丛里面的都是新的面孔和新的情侣,他们取代了我们,不,取代了我自己。他们偷去了我的青,也抢走了我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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