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问，那个苏小染，是不是长得和宝莉一样？

是，我答，她们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呵呵，她笑我，你确定是在她吗？或者，你在宝莉的替？

不，不是的，我很定地回答，开始或许是，但现在，我她，喜她，她的于我而言就是一块磁铁，我已经被牢牢地引了。

也许当着一个女人夸另一个女人是一罪过，特别是这个女人还曾经喜过你，青瓷的脸冷下来，一杯酒洒到我的脸上。

贱货。她骂我。

你喝多了，我说，来，上床躺一会吧。

电站

《烟》no。15（2）

我把青瓷抱起来打算放到床上去，她一下搂我的脖，然后贴着我的，沈丹青，亲亲我！亲亲我！

我呆在哪里，有慌，我说，青瓷，你喝多了！

她看着我，泪刹那间蓄满了双，沈丹青，你一也不我吗？

不，我解释着，青瓷，你很可，可是，这觉不是情，我不能让自己后悔的事情，请你理解我。

怀里是一个温的，我知自己在努力地克制着，我的已经有了反应，但这只是生理的反应，我把她放到床上，然后自己倒在另一张床上。

快凌晨的时候，我听到她嘤嘤地哭，我假装没有听到，然后，我听到开门的声音，她走了。

我迷迷糊糊地睡去，梦到苏小染来了，我骂她，你死哪去了，你急死我了？！骂完了，我却又哭了，抱着她说，苏小染，我本离不开你，别和我闹了，我的命都是你的，我一看见你就全完了，我不你多烂多不好，我不你和多少男人睡过觉，我就要你，我就要完全彻底地你，一直让你上我为止！

可苏小染还是走了，挥了挥手，叫我傻瓜，我试图抓住她，结果她越飘越远，我哭着追，我说苏小染你怎么这么狠心呢，你太狠心了——

我哭醒了，天亮了，我发现自己还在搭搭地哭着，我的胃很疼，昨夜喝酒太多，地上全是，酒瓶东倒西歪，另一个床上有青瓷留下的一瓶香。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在王府饭店的客房里，我和青瓷曾对饮，一边喝一边哭，她好像扑倒在我怀里了，而我好像抱了她？然后放在了床上？我记不清了。

去卫生间方便完后我洗了个澡，然后看着镜里的自己，胡拉楂的，瘦了，睛里有红血丝，我梳了梳发，发现掉了好多，其中还有一是白的！

少年弟江湖老啊。

我在镜前待了好久，终于明白一个理，苏小染是我的鸦片，不不行，我宁愿这样下去，哪怕死，哪怕灰飞烟灭！

上午十，青瓷打电话给我，起来了吗？我把你提供的情况给了私人侦探，一两天就有消息了，今天有什么安排吗？我带你在北京玩玩吧。

谢谢你青瓷，我说，我哪有心思玩？还是在酒店里等吧，万一苏小染找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