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已经有了六七个月的，我放在桌上三万块钱，然后轻轻地摆着手，我怕修听到，然后悄悄走了。

如果是我，也会这样的恨。

女人送我来。在小巷里，女人说，以后，不要来了，他说不愿意再见你。

我呆了呆，站在风中，看着他的女人渐渐走远。女人递给我一个包，包里，是那三万块钱。

小宽陪我喝酒，我叫着修和段砚的名字，这些故人，好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

小宽也有他的痛苦，他孤单而绝望，天天看黑泽明的电影，那样的绝望和伤，他还喜王家卫，喜《光乍》，每次我去，他都在看那个片，他说，他很像荣宝。

这让我更觉恐惧，我张罗着给他往回带女人，妖艳的、纯情的、成熟的、大方的、羞涩的……女人们应该是喜他的，他有钱，人又长得好，况且家背景这么好，女人们当然是喜的，可他说，哥你这是什么啊，考验我是不是有功能？没劲。

后来我看书上有一段话说情这个东西，有的时候来得早有时候来得晚，命里那个人来了，之前所有的一切就全是曲，而这个女人，才是戏开演后的主角。

颜卿现在小宽命里好像就是这样吧。

那是我第一次从小宽嘴里听到他说女人，那天晚上，他喝醉了酒回来，不停地和我说着一个人。起初我没注意，后来惊讶地把育频的足球关掉听他说。他说，真让我见了动心的女人了，真是个妖啊。

《烟》no。8（2）

悬了多年的心终于放回了肚里，我明白，他遇到了自己的克星。

颜卿好像是演了一半电影才场的女主角，她的姗姗来迟让剧情突然现了极大的变化。

小宽好像变了一个人，一天到晚地说颜卿，看情小说，买东西送给颜卿，整天问我到哪里请她吃饭请她玩更让她喜。我说颜卿怎么这么大能耐让你喜上啊？我要见见这个颜卿。

小宽安排了我们三个吃饭。

是在金陵饭店吃的，了一万多，我想这小太舍得下本了。颜卿来时，我觉得前一亮，绝丽的一个女，角间全是风情，一看就是经历过很多男人了，虽然她装着单纯。

在我看来，除了有一张丽的脸外，这个颜卿是很普通，很俗气的那女人——着满手的装饰品，耳朵上打了很多的，烟，喝酒，唱着小曲。我郁闷到极，千挑万选，这就是小宽找回来的女人？

我很失望。

我也终于明白了一件事，谁欠了谁的这是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