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宽再来时，我托了小宽两件事情，一是去帮我找宝莉，二是最好能给我搞到一张宝莉的照片，我总怕自己会忘记她的样。因为我几次梦到她，发现每次都不一样，一次长发，一次短发，一次红裙，一次仔，那么，宝莉到底是长发还是短发，我越来越模糊，所以，想搞到一张宝莉的照片。

不过我得承认，小宽是兄弟，永远不会抛弃我的兄弟，这一，天塌下来我也敢这么说。

我和青瓷的联系仅仅这些，事之后，我没有想到她会来看我。

我一直以为小宽不懂女人，可当他这么说时，我觉他是那样清醒而冷静。他说得对，宝莉是有风尘气，又风尘又丽又纯洁，而这，却正是我最她的地方，这三气质加在一起，那就是妖啊。

我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修，我不应该刺瞎他的双。我在知他的睛瞎了的消息的那天晚上哭了一夜。他们应该去法国的，变心就变心吧，一个变了心的男人还能如何？都是人往走的，可是，我还是站在了宝莉的一边，宝莉是我心里边最让我疼的女人，为了她，我什么都可以。

是一张一寸黑白的，梳着辫，后面还带着一层厚厚的糨糊。小宽说，她没毕业就走了，这是她图书证上撕下来的，找了好多人才找到的。

冬天的时候青瓷曾送我一条灰的围巾，针脚很蹩脚，我去饭店喝酒时丢了。段砚说，看，人家送你的定情之丢了。

来看我的人还有青瓷，青瓷是喜我的。我知。

很多次我梦到宝莉，梦里是我前世的女人，手边上有一个旧旧的梳妆盒，很斑驳的那，旧溱画的粉，厚的，板面，微光下衬托着她颀长而白皙的手，而我坐着无悔的船，驶向无边的岸，已是翠华一去掩方床，独留烟树苍苍，至今清月夜，依前过缭墙，我的前世之人，她却让我害了！

青瓷是低我两届的北京女孩，偶然一次，我看到她被两个喝醉的男生调戏，站来为她说了几句话，虽然和那两个男生动手后我吃亏了，可是青瓷却成了我的朋友。

去你的，我说，开什么玩笑，那不过是条围巾而已。

他用了两个字，我看了他一，他低下，不好意思地笑了，然后他说，没别的意思，哥你的。

妖是什么？就又气又妖气的灵啊，这样的女人，是最容易让男人堕落的，你为她着迷，为她疯狂，为她衣带渐宽终不悔！

青瓷长得很素净，看起来很薄凉，完全没有宝莉的隆重。宝莉是一个妖，青瓷是一棵天的草，虽说羞涩孤单，可是，说不哪里有让人怜惜的地方，于我而言，她是个中的孩，我没什么觉。

那张照片很显小，好像看着都不像宝莉，可是我却非常喜，黑白的，梳着辫，很清纯的样。小宽看了看说，我不喜这类型的女孩。他一直不喜宝莉，说宝莉有一风尘气，好像刘嘉玲一样，张曼玉就没有，特别灵动，巩俐也没有风尘气，可宝莉有。

她带来好多小零给我，还有一大捆书，全是我要看的那些西方油画史。坐在我对面，她一直没有

《烟》no。6（4）

有时她来找我，送一些北京的果脯给我吃，有时带给我几本油画书，修和段砚总是说青瓷喜我，我说不是，我于她有救命之恩，这和情没有关系。

小宽说，哥，正是因为你的这个格我才喜你，你知吗，你有一匪气，还有一霸气，那不顾一切的劲，特别。

纯粹神经病！谁会说一个蹲监狱的人的？这话，也只有小宽可以说来吧。

小宽再来时，果然带来了宝莉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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