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宽就站在门，像一个小姑娘似的，等着我。

那时，我和他，还有段砚——一个喜贫嘴但画画特别没有天分的人在杭州的郊区租了一房画画。那时我们离毕业还有半年，段砚说要去香港继承父亲的产业，我毕业后想去北京混混，只有修说不知往哪里去，但画画是肯定的，这一辈，他都不能离开画笔。

找我的往往只有一个人，小宽。

庆，走吧，我们走。他说。

00这是个少年的天才。十三四岁得过全国绘画大奖，而后一直得奖，后来他懒得得奖了，专心致志地画达利的现代派，他说自己可以成为第二个达利，他说你们等着吧。

《烟》no。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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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上铺，永远在听柴可夫斯基，搞得自己很沉。段砚说，真会装，如果你让我装，还真装不上来。

上，上！修淡淡地说。

小宽是对女人不兴趣，中那阵他收到情书就以打论数了，看也不看。而修是自视轻狂，他玉貌朱颜，超级自恋狂，哪在乎如似玉的宝莉？我和段砚说得天坠，修却说，不过如此吧，别了，没劲。

这打击了我们。

段砚属于特别傻的那，聪明都在表面上，而修的聪明在骨里，这是他们本质的不同。

他说，见了你可别后悔。

小宽常常在晚饭后如期而至，然后说，庆，走，去散步吧。

段砚曾开玩笑说小宽肯定是同恋，上辈是女人，你看看那清秀的长相，连女人都不可能长成那样！

我为这句话觉到自豪过。男人也会自恋的，小宽夸我好看之后，我常常会一个人照镜，结果我发现我长相一般，一米七三，平，睛不大，肤稍微泛着苍白，神有氓，除此之外，一无所获。

从来，他叫我庆。一个字。

小宽是太清秀了，清秀到让人以为是人妖，一个男人的腰围只有二尺一！这是件可悲的事情。可他钱极有男人气，到外面去吃饭，我们这帮所谓的画家只会东侃西，小宽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等待我们都喝醉了，都以为自己是世界著名画家了，他就结账，然后打车带我们回家。

我不得不跟他走，不跟他走，这帮坏人不知还会说什么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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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迷恋宝莉的事告诉了小宽。小宽说，她太疯了，不值得你迷恋。我说你不理解我，我就是喜她的长，还有房，真他妈漂亮。小宽看了我一，在月中闪着大睛说，你真无聊。

段砚决定请宝莉来我们的画室。

修是个奇特的人，不仅仅因为是全学校长得最帅最迷人的男生，还因为他的狂妄和骄傲。那时，别人的画本没有人看，可是修的画已经可以卖到五六千了，五六千啊，那是多么大的一笔数字。

很多女人喜他，常常以老乡的份来找我们，其实是来找修，这给了段砚很多机会，段砚说，你要不上，我就上！态度非常之决。

所谓的画室，不过是我们在乡的小镇租的一间小

全宿舍的人都说，酸，酸死了。一个大男人。

我们是油菜开的三月把宝莉带到画室的。

那一阵我们的主要话题就是宝莉，席间沉默的只有两个人，他们不提宝莉的名字，一个是小宽，一个是修。

因为小宽有钱，追求他的女孩也很多，他和修是两类型的男人，一是天生有致命引力，一是女人喜他是因为可以发挥母，小宽是后一，他天生惹人怜。我开过他玩笑，让他把手里的女发给我，他说哪有女啊，丑得很，太丑了。丹青，他们不如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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