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去琢磨复杂的沈清石，因为现在她的脑袋里装的都是齐轩妄。

她联想到了纪竹君。她和齐轩妄是不是正如纪竹君和自己？因为一件带有仪式的事情，而显得剪不断、理还。不过她对纪竹君没有期待。可隐隐约约知，齐轩妄可能希冀着，此刻的她给不起的东西。理智上知，这不是自己的义务，可心理却想有个完的，谁都满意的结局。

太收回最后一抹金黄，夏觞开着车，往约定的地去。从后视镜里看见，接沈清石和盖瑞上了黑的别克，应该是韩筑城的车，因为沈清石说，要介绍韩筑城和盖瑞认识。

夏觞撇撇嘴，对着后视镜挤眉：〃这些生意人！满脑都是生意。〃

拐过街角，黑的别克，消失在视线里。继续前行，暮逐渐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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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轩妄走到约定的公车站台时，夏觞已经斜靠在车边等着了。脸上的神情不是齐轩妄想象中的玩世不恭，而是有些小心翼翼。这牵动了她的神经，让她也有些拘谨。

夏觞给她开了车门，是副驾驶座。齐轩妄坐了去，却依然搞不清自己是更愿意坐在她旁边，还是情愿坐在后座。她下午收集起来的勇气似乎在逐渐失。

车平稳地启动，行。沉默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让人透不过气来。夏觞虚长2岁，总算还会些应对。问：〃要听音乐吗？〃

齐轩妄不自觉地又想起，那个晚上听到的不知名歌曲，于是微笑着。夏觞下cd开关。2号匈牙利狂想曲的旋律泻而。

〃这是我自己弹的，一个朋友帮我的cd。〃夏觞以这句话打破了笼罩着两人的沉默迷障。

〃我不太懂音乐，可是觉得很耳熟，这是什么曲？〃齐轩妄松了一气，因为她们得到了一个安全的话题，切也很合时宜。

〃你可能看过《猫和老鼠》，就是那个好玩的动画片。〃夏觞笑容逐渐轻快起来。齐轩妄转的时候看见了她的侧脸，顿时有些恍惚。愣了一下，才不自然地转而正视前方，并给答案：〃看过啊！〃

〃记不记得，猫弹钢琴，老鼠在钢琴上捣的那段？〃夏觞缩缩脖，一幅心向往之的表情。

齐轩妄脱而：〃你弹这个曲，那你和猫一样了。〃说完，又觉得不妥，脸上泛起红。夏觞发现了她的窘态。〃喵喵〃她像模像样地学着猫叫，逗乐了齐轩妄。车内的氛围逐渐轻松起来。

〃轩妄是学什么专业的？〃夏觞随问。

齐轩妄认真答着：〃化学。〃

〃居里夫人？〃夏觞的反应纯属下意识。

齐轩妄逗趣：〃科学怪人。〃

两人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你是什么工作的？〃齐轩妄为彼此渐渐熟悉，而暗自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