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告诉我什么，或者你想知什么？〃沈清石突然开。

笑谈笑谈，突然亮一把刀来，应该够骇人了吧？要占据耍嘴的主动，并不在于说得多凶狠、讲得多彩，而在于掌控谈话的节奏，永远让别人跟着你的节奏，这和拳击比赛有异曲同工之妙。

〃呃。。。。。。〃纪小明显被惊了一下。不过毕竟是世俗里打过的人，镇定地很快，下手也狠：〃想告诉你些事情，关于夏觞。当然为了避免多此一举，我得先知，你对夏觞了解多少？〃

沈清石有生气，因为纪小似乎认定自己更了解夏觞：〃你确定，我想知？〃

纪小显得很有把握：〃你想的，不然你会继续跟我绕圈。咱们可以再提一下谈话的效率。〃她对突然改变的谈话节奏适应地很快。

〃好吧！你问。〃

〃你对夏觞的onenightstand，知多少？什么态度？〃

沈清石反问她：〃你问这个问题的立场？〃

〃我是第一个把夏觞从‘彩虹心'带走的人。当时她还不满20，没有任何经验。而我是老手。虽然当时我还不像现在这样恶名昭彰，但也算个游戏人间的主。夏觞让我着迷，明知，她是我原则之外的人，但还是放任了自己。虽然只有一次，但却破例和她保持了电话联系。〃

〃什么叫原则之外？〃

〃就是，我只想要asm，可夏觞要一回忆、错觉，或者叫自我欺骗。她对温和陪伴的需要远远超过asm。〃

沈清石突然不想听下去了，继而开始后悔和她行这段谈话，嗤笑从鼻腔里来：〃拿asm来换，嫖客和女？是吧？〃

〃我知，你会生气。我当时也前所未有地开始害怕自己会心，导致一时冲动，将来必定要后悔的决定，我想你最清楚夏觞那莫名其妙的引力，所以，几乎落荒而逃。最后，一个被评价为心如蛇蝎的女人，居然时时泛起那么负罪。〃

沈清石对此不屑一顾，没有接茬。

纪小继续说：〃于莫名其妙的负罪，我要菜留意夏觞，所以我知前前后后一共有9个人把夏觞从‘彩虹心'带走，其中一个是不会说中文的，多半是我这样的。其中稍微有不同的是李歆，菜的大学同学。〃

沈清石望着左边的角落，问：〃那些观众呢？〃

纪小无奈地耸耸肩膀：〃两个和我有同样的负罪，另一个是来看闹的。〃

〃为什么我觉得你对我知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