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都带着一小心翼翼的拘谨。几次蠕动嘴，却什么都没说。似乎是准备接受沈清石的审判。沈清石也觉得尴尬。不知该怎么开。尤其是看到夏觞脖里纵横错的一条条红痕，那是她留在上面的杰作。

最终还是夏觞近乎讨好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我。。。。。。给你放了洗澡，你要不要。。。。。。也洗一下。〃

沈清石〃嗯〃了一声，把夏觞一个人留在客厅，自己走了浴室。在里边磨蹭了好一会儿。开始觉得自己可笑。她觉得自己是被夏觞传染了。学会了毫无顾及地表达自己激烈的情绪。不知隐匿，不知掩饰，更忘记了压抑。把最本我的特毫无保留的展现。这大概就是杨清尘说的，未开化的蛮荒人的行事方式。

〃野蛮人就野蛮人吧。偶尔放纵一下，应该没关系。况且只有夏觞看见，况且只有夏觞能激发这蛮荒本。〃沈清石，望着镜里的倒影，开解自己，〃接下来，是不是该到我尽情任了。我保证，就这一次。〃

沈清石走浴室的时候，夏觞正坐在床上发呆。看见沈清石来，又变成小心翼翼的拘谨。而沈清石开始找到那只依本能行事的好觉。率先涌上来的委屈。泪很应景。滴滴答答掉个不停。为了她承担的忧虑，为了她等待的煎熬。夏觞把她搂怀里，像抚一个婴儿一样，轻轻摇着。细细密密的吻，落到沈清石睑上，脸颊上。安的话颤抖到不成形，完全听不清她到底在说什么。

但沈清石很享受夏觞几乎崩溃的焦急、心疼。她以前嘲笑过，女人拿泪当武。但现在，沈清石不得不承认，拿这来要挟夏觞，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满足消解了泪，现下，是半滴也不来了，但哽咽却还在继续。

〃你。。。。。。讨厌。。。。。。〃沈清石很意外，自己会说这恶心的撒话。

〃我最讨厌。〃夏觞使劲。

〃你怎么可以。。。。。。撇下我？你不知要打电话吗？〃沈清石发现翻旧帐的觉很不错。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要撇下你。。。。。。我只是。。。。。。只是觉得自己太笨了，那时，我肯定叫你太失望了，你讨厌我了，再也不要理我了。〃夏觞解释地语无次，但沈清石听懂了她的意思。心开始泛着疼，泪又开始源源不绝。

〃不要哭了，是我不对，我知，是我太笨了。。。。。。是我太笨了。〃夏觞一径责怪自己。泪比沈清石还汹涌。

〃谁告诉你我失望了，谁告诉你，我不要理你了。〃沈清石打断她的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