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都是我不好。我会好好呆在外婆家的。〃赵千云转过来，顺顺她的发，自嘲般地说着：〃上辈，没烧好香，生了你这么个让我碎心的怪东西。〃夏觞听了无奈和溺，心一阵发。抱住她的腰。窝在她怀里。

〃好了，别轻骨了，换件衣服，你表哥刚给你拿来的。老张一会儿就来送你去杭州，我给你外婆打过电话了。〃

沉沉的下午，夏觞逃离上海。

第五章【回去】

夏觞的母亲给夏觞的外婆和外公置办的房就在西湖边。从台望去，秋的西湖一片萧瑟。夏觞尽量克制自己别去想，可断断续续还是把之前发生的事情理了绪：展砚之远远比她众，她并不介怀。唯一叫她不能接受的是，展砚之过去甚至现在，都是沈清石心底最重要的存在。而她只是暂时占据着沈清石的时间和空间罢了。

如果没有展砚之，她的确可以志得意满于对沈清石生活的占据。但展砚之的存在，使这占据变得毫无意义。这个事实，让她嫉妒，又地绝望。绝望是疯狂的温床，煽动她在杨氏的招待会上，上演全武行。蛊惑她到沈清石家撒泼。那行为，大概可以称之为侵犯。

她一看到自己眉角的伤，就觉得那一记用尽全力的还击仍然在振她的官，那决绝的关门声仿佛依旧回在耳边。她懊恼得直想撞墙。不过杭州比起嘈杂的上海，冥冥中有一叫人安适的力量。一度躁动的夏觞逐渐平静下来。当疯狂停歇，疼痛变得更加清晰。她努力给自己找些事情，早晨，跟外公去晨练，去喝茶，去听戏。上午和外婆去买菜，饭，伺候草。下午，去幼儿园接小表弟，然后认真地陪他说话、画图、搭积木。她不想让自己太闲，因为一旦停下来，心底最柔边有一块叫沈清石的地方，就会疼得叫她不过气。

这天，夏觞如往常一样，伺候着外婆的草。手机突然响起，一她边给文竹浇，一边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夏觞吗？〃声音熟悉。

〃是我。〃

〃我是展砚之。〃尽手机里传来嘈杂的声音，但展砚之三个字还是觉格外清晰。

〃我路过杭州。。。。。。在火车站呢，你方便来吗？现在。。。。。。〃她的声音被闹哄哄的背景盖过。不过刚刚听到的几句话，已经叫夏觞震惊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我说，你方便来吗？我有一些事情特别想跟你说。你看我们约在哪里？〃手机里的杂音渐渐小了，夏觞听清了她的话，有些手足无措。最终，选了一个位于外婆家和火车之间的地方，告诉展砚之，她20分钟内肯定到。

20分钟后，在西湖边，约定的地方，夏觞看见，展砚之优雅地站在那里。和秋的西湖合在一起。萧瑟而明朗。她突然觉得坦然起来。走到她边。

〃咦？看起来非常惬意？不怕我要说的话，会打击你？〃温和的笑容绽放在展砚之脸上。

〃我知，你带来的肯定是我最想听的消息。肯定会说，我最希望听到的话。〃夏觞望着西湖平静的面，尽她之前嫉妒展砚之，但不得不承认，展砚之无论现在哪儿，都一安定人心的力量。